某位因为重庆打黑而获得升赏的警界人士,因为涉嫌“保护伞”而在目前已经被停职。这位警界人士是在打黑运动中,从一个副科级干部升任支队长的,属于破格提拔。
五岳散人
马鞍山市花山区旅游局局长汪国庆开车与一个初中二年级的学生发生刮蹭后,下车打了那男孩一个耳光,据说这个耳光声震四野,连50米外的人都听到了爆响,然后声称自己是“领导”引发市民的不满,马鞍山市真正的大领导出面都没有摆平,还是要出动武警与催泪弹才能脱身不说,传闻由于风向忽然转变,催泪弹无功的结果是警车受损。
奥秘就在这个“平等协商”上。与资本家或者其他什么家谈判,由于人家有各种各样的资本与方便条件,做到“平等”这件事基本属于妄想。平等来源于两点,首先是资讯的平等,这点只要是有心人还是能够做到的,如果相关法律强制资方必须披露经营方面的一些信息的话,劳动者掌握起来也不算困难。
听说,北京东三环的“天上人间”夜总会倒掉了,听说而已,我没有亲见。但我见过没倒掉之前的“天上人间”,灯红酒绿、姹紫嫣红的掩映在城市的霓虹当中,落日之后才现出活力,是京城风月中,开门营业的最高所在。实际上性价比不算高,我以为。
《水浒传》世情味道最浓郁的地方也正好在这里:每个人进到监狱里的时候,基本都会被敲诈勒索,各路好汉们也不例外。连以后变成梁山好汉的神行太保戴宗在刚见到被押解而来的宋江时,由于不认识也说过“你这厮就是俺手里的一个行货”这种话,大概的意思是叫宋江认清形势,赶紧把该给的保护费交了。官匪一家,戴宗这个时候就露出了将要上梁山的气质。
原本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并且捍卫这种思想的专家、教授,竟然如同某些古代的读书人一样充当了焚书的急先锋,这种返祖现象出现在这个群体当中,让人对我们这里文明的进程多少感到一些忧虑。就目前看来,即使在学术界当中,那种遗毒未清的状态还是会经常性发作的。
政府是为公众服务的机构,公众面对政府应该只有理直气壮的要求,而无需双方在民事上有所争执之时感到任何愧疚。换而言之,政府永远应该是被要求的对象,不能也没有资格成为被“愧对”的牌坊。
生活在我们这里如同穿行于雷阵雨之中,不时就能听见一声惊雷自空而下。久而久之,大家的忍耐力已经变得相对比较坚强,一般性的雷声已经很难撼动我等那颗“勇敢的心”。
自从信息革命以来,我们的知识储备以数年为基准的翻倍增长当中。自外于这个潮流之外,使得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搜索引擎提供者离开中国,我们失去的就不止是一个商业公司,而是再次失去了一次与世界同步的机会。
司法机构最大的使命是维护公正有序的社会秩序,其他方面都是要放在这个大前提之下再去衡量。而只要达成了真正的公正,稳定一定会随之而来。或者我们换句话说,公正是稳定的前提,是稳定的必要条件,而稳定只是公正的一个结果而已,这是不能颠倒的。
这确实不是人的尊严,这是猪的尊严,而且是被别人当成猪以后,对猪们解说什么叫做尊严。正是在这种尊严观念之下,我们的生活变成了这种样貌,而现在还有人在用藐视的语气强调,你们应该知足,这就是你们应的的东西。
比之那些用MBA管理方式管理二奶的、动辄贪污数百万上千万元数目的官员来说,这个小小的处长正如广西烟草局在回答记者时的潜台词一样:他平时的工作还真是算一切正常。
为了眼前的轰动效应、短期利益而做这种事,倒也不是我们所见过的第一遭,而且这几乎成为了我们这里的某种常态。无论是面子工程还是政绩工程,大概都可归结到这种思维上面去。
当一个具有特殊利益、特殊位置的阶层形成之后,社会资源就等于是他们的囊中私物,任其予取予求。而且这个新兴的阶层在这种利益链条之下,会逐渐固化为一个相对稳定的社会层级,其权力与特殊地位可以代际传递,等闲是无法进入到这里的。
在我们这里,死亡的方式之多、之古怪已经到了想像力所能发挥的极致,举凡“躲猫猫”、“做梦死”、“俯卧撑”、“喝凉水”等,让人觉得大力发展创意产业实在是英明之举,只是这种创意大多数并不来自民间。
假冒者的身份很有意思。其中一位赞成水价调整的假冒身份者竟然是某酒店的董事长。我们知道,酒店也算是用水大户,从内心里要是赞成水价上涨的,不是有毛病就是过于热心公益而至股东利益于不顾。这样的人过来冒充其他人士投赞成票,此事又是经过消协的协调、挑选,其中是不是有猫腻恐怕就是昭然若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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