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八十年

走過十七大的共產黨,有點慌張,有點迷茫,有點狡詐,有點希望,傲世而立,但誰來捧場?誰要看這張塗脂抹粉的臉,虛情假意,人老珠黃?
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熱點互動》我是主持人林曉旭。今天是十七大的第三天,今天的話題是中共的反腐敗以及政改問題,同時我們也會涉及中共外交問題。
主持人: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欄目熱線直播節目,我是主持人安娜。
從目前僵持不下的情況看,胡在高層當初「秘密約定」制約下,要改變江曾在常委會與書記處佔優勢局面,非動用中央委員會和政治局差額選舉的「黨內民主」來達到目的不可。這就破天荒地使「民主」與中共權鬥有了決定性關聯。
2007年10月12日,自稱支持民主的香港特首曾蔭權,在香港電台節目中,竟借用「十年浩劫」的文化大革命踩民主制度,指極端民主會帶來文革式的局面,破壞政府管治。有關言論一出,隨即引起市民及政界嘩然,炮轟曾蔭權「壞腦」兼無知,歪曲歷史。
「秦始皇算甚麼?他只坑了四百六十個儒,我們坑了四萬六千個儒。我們鎮反,還沒有殺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識份子嗎?我與民主人士辨論過,你罵我們秦始皇,不對,我們超過秦始皇一百倍。罵我們是獨裁統治,是秦始皇,我們一概承認,合乎實際。可惜的是,你們說得還不夠,往往要我們加以補充(大笑)。」
中共十七大今天在北京召開。這本來只是共產黨五年一次的例行大會,但多年來卻成了五年一次系統侵犯人權的口實。然而,無論這個大會對權力精英來說多麼重要也無法為最近一系列嚴重侵權行為辯護。這些行為讓國內國際社會有機會再次見證並明確地表明:中國官方既無誠意、也欠缺有效的方法在所謂重大敏感事件(如17大,兩會,奧運,六四週年)期間維持非暴力和法制的原則,尊重公民的憲權人...
到底人是靠老天養活還是靠父母養活?對我們基督徒來說,老天就是聖經中的神。在共產黨管區由於共產黨把它壓搾人們的後果推到他們的家庭人員身上,如它的法律規定子女有贍養老人的責任。詳見「喚醒國人之121—每人領取一份土地不會使人口增長」,在我的博客http://www.boxun.com/hero/flake/。這樣使得多數人出現了經濟問題,一個月400元人民幣的收...
人們普遍認為,我國憲法將國家權力賦予了執政的中國共產黨,也就是說憲法賦予了執政的中國共產黨直接管理國家事務的權力。這實際上是一個很有害的嚴重的誤解,應該儘快從這個誤解中走出來。
伍凡:各位聽眾好,這裡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臺,現在是《伍凡評論》時間。今天我要講的題目是「在緊張恐慌的氣氛下舉行了中共十七大--評論胡錦濤的政治報告」,為什麼說是在恐慌、緊張氣氛下舉行中共十七大呢?讓我們來看看一個事實。
讀了周舵的長文「我母親的自殺——一個案例的研究」(載於一九九一年八月號香港《明報月刊》),感觸良深。我和周舵是一九八零年九月結識的。那是在一次青年哲學史工作者討論會上。周舵在發言中狠批了一通黑格爾,一聽而知是受了羅素的影響。當時中國哲學界研究西方哲學這一行,親黑格爾派占壓倒優勢。聽到同齡人中有反黑格爾的,我頗有覓得知音之感,從此與周舵成為朋友。
按照中共的說法,它的十七大“將認真總結中共十六大以來五年的工作,對全面推進中國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全面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作出戰略部署”,它的意思是,這一“總結”的體現,一是它的中央政治局為中央委員會起草的政治報告,中央全會討論了一下,就作為代表中央委員會的報告提交給十七大,一是對中共黨章的修改,將中共高層所謂“創新理論”之類寫進黨章。
「台獨」,從字面上理解,是指「台灣要獨立」。提起「台獨」,大陸民眾都感到氣憤。大陸中共當局這邊,一方面把對方稱之為台灣「同胞」,而另一方面又在磨刀霍霍,隨時要用武力踐踏我們的同胞。「台灣要獨立」,這句話看上去似乎沒甚麼毛病,可是仔細分析會發現,這是一個偽命題。
幾次重讀《關於宋慶齡建國後32年經歷的材料內容提要》。(見附錄)宋慶齡是個正直、勇敢,一心想救中國的政治活動家,本可大有作為;可惜後期誤上賊船,成了毛記封建專制王朝的政治飾品。她無法解脫,悔恨不已,臨終前說:「請不要把我和國父放在一起。我不夠格的。」她痛感作了錯誤選擇,愧對中山先生。
有些人之所以對中共至今仍抱有幻想,是因為在他們看來,毛時代的共產黨固然不好,但文革後它已經吸取教訓,改正了不少以前的錯誤,在一點一點的變好。那麼,事實是否真的如此呢?
本節重點談﹕“中共竊國”為什麼不是真正的“天象”﹖為什麼中共肆無忌憚﹖民眾主動放棄淘汰中國人的潛意識之後﹐將柳暗花明又一村。
在勸三退中,我們時常會碰見這樣的人,當你跟他們談到中共的本質是邪惡的,只有拋棄中共中華民族才有希望時,他們並不直接否定你,而是用一種貌似客觀的語氣說,共產黨是愚蠢可憎,幹過許多壞事,但它也不是一件好事都沒做過吧?至少改革開放後,共產黨把大陸的經濟搞上去了,使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還是有政績的。為了說明這一點,他們還會搬出一分為二的流行概念,主張對共產黨也要一...
引言:時至今日,因為認清了共產黨的邪惡本質而退出中共的中國同胞正與日俱增,但遺憾的是,仍有相當一部份民眾卻依然成度不同的對中共抱有幻想,儘管他們對中共也有這樣那樣的不滿,甚至是尖銳的批評。之所以如此,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在思想上都有這樣那樣的「結」沒打開,從而使自己對共產黨的認識走入了不同的誤區。本文嚐試著剖析了在這些人中比較有代表性的幾種觀點,意在...
2007年9月29日下午5點半,北京市高博隆華律師事務所合夥人。兼任聯合國歐洲金融投資局(EFIB)法律顧問、聯合國工發組織項目協調代表的北京律師李和平被十幾個歹徒綁架毆打至遍體鱗傷後於次日凌晨1點多扔至荒郊野外。李律師對此表示,「沒有任何手續把一個中國公民隨意的毆打,發生在北京、2008年奧運會的主辦地,這實在是不能容忍的。」 李律師說,「如果是政府部門這...
今天又是一個沉痛的日子,10.1中華亡國之日。自1949年10月1日以來,我中華五千年來的朗朗乾坤在近代經歷了內憂外患的千瘡百孔之時,共產邪靈馬列共匪乘虛而入竊取了中華,把中華民族帶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每當想起我中華昔日燦爛的文化光輝,看到今天共匪國寨道德下滑,文化低俗,人心作古;不禁仰天長嘯:馬列共匪,還我中華!
共產黨反動派一個理論基礎就是它的階級論,認為無產階級或工人階級是社會的領導階級,而共產黨又是這個階級的先鋒隊,是其領導。這與它的四項基本原則中的堅持共產黨的領導是一致的。共產黨的階級論與它的出身論一樣意在打破人人平等的價值觀,而樹立起共產黨高於民眾的特權價值觀,為共產黨在政治上打壓民眾,經濟上壓搾民眾打開了方便之門。
今年是反右運動50週年。我閱讀了很多有關反右運動的書籍,其中好幾本給我留下深刻印象。這裡我向大家介紹的是陳奉孝先生的回憶錄《夢斷未名湖——二十二年勞改生涯紀實》。該書由美國的勞改基金會出版。
本節重點談﹕自私自利的話﹐就必須直接體驗才能“識規律”和“懂人”﹔習慣于做事先考慮別人的話﹐不需直接體驗。
中共自1949年10月1日在北京宣告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後,中國大地出現了兩對鮮明逆意之詞,一是新社會、舊社會;一是解放前、解放後。這兩對詞或許對於上世紀80年代出生成長的一代人使用的頻率不是那麼高,可是對於50年代至70年代出生成長的人,恐怕耳朵都聽出了一層繭了。
本節重點談﹕識“規律”﹑得“靜”是人們修煉法輪功的原因。
一九五七年的那場「反右」運動距今已經整整五十年了,雖然我也身陷其中沒有逃過那場劫難,而且以後幾十年來受盡了那個法西斯暴政的凌辱與虐待,遭遇了人間地獄的苦難,經受了殘暴、黑暗時代血與火,生與死的折磨和暴虐,而我卻時常想起一個人來--至今我連名子都不知道的一個「右派」分子來。他叫什麼我不知道,他是那裏人,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南方人,家在皖南某地。
世間萬物,論其存在的形態,無非兩種:常態或者非常態。所謂常態,就是事物按照本身的自在規律,順其自然地運作演變。所謂非常態,就是違背了事物的內在規律,強行改變,迫使事物不正常地運作演變。觀其結果,凡是照常態運作演變的事物,總是平和長久。凡是在非常態狀況下運作演變的事物,總是遇到坎坷,多變和災難。
五十年前,1957年,我是山東大學物理系的學生,我成了反右運動的積極份子,不但批判會上發言踴躍,而且寫文章,批判我的兩位同學學兼好友的「反黨」言行。他們後來都被打成「右派」,趕到農村22年,吃盡苦頭。
談文革不可不談“四大”。“四大”是文革的始作俑者偉大領袖毛澤東親自宣導的“大鳴,大放,大字報,大辯論”,號稱“大民主”。當年親身經歷過“四大”的人,今天都已經過了“知天命”之年。凡是受到衝擊的當權派,對“四大”無不深惡痛絕。而大多數參加過“四大”的人,也抱有同樣的反感。回想起當年之勇,有人認為,“四大”就是亂,不能再搞了。只有極少數人備感親切,希望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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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時間6月13日,NBA總決賽第五場較量,紐約尼克斯隊在客場以94:90擊敗聖安東尼奧馬刺,從而以4:1的總比分,時隔53年後,再奪總冠軍。尼克斯當家球星布倫森(Jalen Brunson)以總決賽場均32.6分、4.2籃板和4.6助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