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主義運動雖然在中國奪走了數千萬生命、通過戰爭和清洗運動殺害了數以百萬計的政治反對派、並累計把數千萬無辜者關進監獄實行野蠻的勞動改造,但這都還不是共產黨的主要罪狀。
張林
陳水扁以過於微弱的優勢贏得連任以後,由於槍擊事件落敗的國親聯盟不服,也在情理之中。所以連續大規模的抗議,也可諒解。開頭我還感到憂慮,害怕局勢失控,給破壞勢力以可乘之機,因此呼籲大家冷靜,通過正常渠道解決紛爭。畢竟臺灣有健全的、公正的法律制度,何況在這些權力部門,支援泛藍的比例還占多數,諒泛綠支援者,也不敢作弊。
中國大陸的基督徒,包括新教徒和天主教徒,已近1億。但是他們的大多數,是生活在農村和山區,而其中的大部分信徒,又以中老年婦女居多。他們一直受到中共的野蠻壓制,所以迄今對中國社會的政治影響不太大。
世界上的囚車五花八門,中國的種類最多。廣東民政局的囚車,因為曾經燒死了25個無辜的人,而引起人們的憤怒。這些囚車,都是用一般的車輛粗糙改制的,只考慮把人關在裡面別跑掉,根本不考慮無辜被囚者的生命是否安全。
連宋在台北發動的抗議已持續多日,讓人越來越不耐煩了。大家有權懷疑槍擊案,但在沒有獲得任何確實證據之前,顯然不應該采取過激行動。即使有了證據,在沒有跡象表明司法系統不公正對待之前,也沒有必要以大規模示威方式尋求政治解決。
最近聽到有幾個中國官方“學者”聲稱﹐中國已是 “基本發達國家”了。他們無視9億農村居民依然走在泥濘的原始土路上﹐沒有自來水用﹐沒有任何醫療保障和醫療救助﹐其中絕大部份人的實際年收入不超過1000元﹐貧苦患病無依者的低收入保障是0元﹗
2001年11月,我從廣州第一勞教所回到家中,等待返回美國。我和美國大使館多次聯系,他們願意幫助我進入美國,但是我必須擁有一本護照。我以前的舊護照早在1997年底即已上了黑名單,即內部作廢,並且五年內禁止我出入中國大陸。
中國有富麗堂皇的高樓大廈,有燈火通明的繁華大街,有一擲千金、一頓飯吃掉幾萬元的貪官污吏。但那只屬於極少極少數的殘酷剝削階級,他們是嘴裡喊著三個代表的共產主義寄生蟲,他們的總數不會超過中國人口的1%;還有大約10%所謂‘中產階級’,他們是紅色商人、紅色醫生、其它專業人員或南方的高薪打工仔;而其余的20%左右的城市貧民,都過著艱難的生活;而占中國人口70左右的農...
如果13億中國人也像3億美國人那樣消費,那麼至少還需要兩個地球的資源,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粗放型中國經濟的危機已悄然降臨。今年兩會期間,據中科院可持續發展戰略研究組組長、首席科學家牛文元揭露:「中國的GDP數字裡有相當一部份是靠犧牲後代的機會獲得的。
我們在暗無天日的禁閉室被關押幾天後,被戴上手銬拖去參加反逃跑批鬥大會。一出門見到強烈的陽光,我幾乎睜不開眼睛,只能迷迷糊糊地被推著走。近千名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剃著光頭、目光呆滯的收容人員象一大群蛤蟆一樣,蹲在大院裏聽幾個幹部在聲色俱厲地威脅恐嚇。我們幾個逃跑者蹲在最後一排,每人後面有兩個打手按住我們的胳膊。場長大叫:“你們都是不好好在家務工、務農而到處流竄...
當致命的薩斯病毒悄悄在中國傳播時,中共中央一方面按照習慣性愚民政策對人民封鎖消息,另一方面又驚慌失措,「三個代表」紛紛逃離北京去外地避難。而堅守抗擊薩斯前線,夜以繼日搶救病患的蔣彥永醫生憑著良心和勇氣,以對13億中國人民和整個人類的愛心和責任感,不顧極權專制制度-比薩斯更要命的威脅和危險,挺身而出,高聲呼籲,喚醒了國民,喚醒了世界。
中國沒有現代意義的法律,只有極權專制的政令,來規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這些政令邏輯混亂、相互矛盾,而且根本不切合實際,所以執行機構只得模糊按照上級政令,根據自己的利益需要來執行。所以人們戲稱:“法律好比橡皮筋,想鬆就鬆,想緊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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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巨頭Anthropic公司週五(6月12日)表示,已將其最新人工智能模型Fable 5和Mythos 5下線,以遵守川普(特朗普)政府禁止外國公民使用這些模型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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