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功專輯·修煉故事

看著前面的小屋,它如同一顆玲瓏的珠子,為山脈增加了生趣。我走到了屋門前,輕輕的敲了敲,問了一句「有人在嗎?」周圍寂靜,漸漸的淹沒了我的聲音。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六日,修煉法輪功已五年的台灣宜蘭縣慧燈中學校長洪騰祥,獲選為「中華民國私立教育事業協會」第二十二屆「弘道獎」得主,該獎項不僅是台灣私立學校教師的最高榮譽,也等同官方頒發的師鐸獎,是教育界的殊榮。洪騰祥校長在這項選拔傑出優良教師的「弘道獎」雀屏中選,必須從全台灣的大專院校、高中、職校及國中小學等十幾萬名教師中脫穎而出,實屬難能可貴。
2001年八月,一個簡單的手術中發現了癌。手術中失血過多,輸了兩包血。接下來的六個療程的化療,除了脫髮,嘔吐,全身疼痛外,貧血更是一路加重,人是越來越虛弱。血管已經細到每次化療都要扎許多次,換幾個護士才能找到血管。一年後,癌細胞轉移到了淋疤系統。再做手術,又開始了六星期的每日放療。醫生說,我恐怕也就一年的命吧。我聽了很平靜,生、老、病、死,就是人生,生命到底...
我的九旬母親,退休前是大都市裡的小學教師,受中共邪黨幾十年影響,不信神;又歷經惡黨無窮盡的政治運動,成了一個膽小怕事但又固執的人。二零零四年,母親87歲時,在養老院摔了一跤,大腿胯骨骨折。我只得侍奉左右,當時告訴她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可保平安無事。她一則不信,二則不敢,還說「我念熟了晚上做夢時也念,這不就出大事了」,這個「大事」就是邪黨的迫害。她怕...
楊榮宗夫婦不但今世結為連理,還能夠同心修煉法輪大法,這真是莫大的緣份。他們每天除了煉功、學法修心、努力讓自己成為更好的人之外,就是盡己之力透過舉辦各種活動,讓社會大眾認識法輪功。楊榮宗夫婦最後說,法輪功改變了他們家庭的命運,讓所有世人都能夠了解法輪功是美好的修煉功法,這是他們最大的願望。
北京清華大學教授須寅今日發表聲明一則,講述自己走入法輪功修煉的原因、因煉功被中共非法關押兩年的經歷。須寅教授並再次聲明自己已經退出中共及其附屬組織。以下是該聲明全文。
早上七點多,許多人正才剛睡眼忪起床,氣色紅潤、散發著健康光彩的楊榮宗,已經煉完2個小時功回到家。每天清晨4點半,他就騎著車載著太太到附近的學校操場和朋友們一起煉功,不管寒暑,也不管刮風下雨,已經7、8年了。
話說古代,一位高人以班主身份帶領一班才藝高強的徒弟們雲遊四海,廣涉民間以歌舞形式廣結善緣。一日行至中原某集鎮,這班人馬安營扎宅,準備在這裡待一段日子。
「嗚咿嗚咿...」午夜12點多,一輛救護車淒厲的鳴笛,直奔醫院的急診室。這救護車內的病人已全身癱瘓,血壓高到200,正進入昏迷狀態。事實上,剛剛撥出119叫救護車之時,病人就已經失去言語能力,說不出話來了。然而,接電話的警消一看來電顯示,就知道又是她!對他們而言,這組電話號碼早已不陌生。
我於2000年12月18日晚被非法關押進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剛進去時,也許由於我是清華大學的博士生,又是法輪功學員,監倉裡的常人犯人覺的好奇,對我就免去了例行「監規」:暴打一頓,再喝幾碗白水。但奴工迫害卻是少不了的。在做膠花的同時,我開始跟全倉的犯人講法輪功的真相,他們也很願意聽。有時我趁其他人睡覺時煉功,當時只要一盤腿,即便是單盤,小腹處便可非常明顯的感受到...
我不見我的父母已經14年了。在這14年裡,我人生的珍貴時刻只能夠默默度過,無法與他們分享, 而當父母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頭,我也只能夠在萬里之遙心急如焚。如果當初知道,我滿懷期望的飛向自由的美利堅以後,父母面臨的是黑暗牢獄和酷刑折磨,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踏上飛機。
當法輪功歷經九年迫害與反迫害、又一個「七二零」到來之際,七十五歲的鄭老先生感慨的說:得法三年,我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轉折。如果我沒有走進法輪大法,我這一生真是白活了。
7月14日下午2:30在山東濟寧市中區法院一個特別的庭審開始了。被告人既不打,砸,搶,偷,摸,殺,又不貪污受賄,玩娼嫖妓,他的罪名是按照「真善忍」的標準作一個好人。
《新紀元周刊》第12期封面故事講述中國中醫和氣功領域中的知名人物、曾經是中國人體科學研究中心的副研究員李有普,在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斷然放棄了他那用無數辛苦汗水換來的名利和成就,成為了一位普通的法輪功弟子。這條從大師到弟子的道路,雖然他走得是如此地毅然決然。但顯而易見的是,這不是一個簡單和輕易的選擇。從大師到學徒,是什麼東西能有這麼大的吸引力,讓大師級的人物...
「如果不是一個真善忍的信仰者,如果不是抱定對美好人生的堅定信念,如果不是抱定我一定要堅定的活下去,我決不能死的一念,也許那一刻我早已無數次的永遠離開人世,永遠不再回來了……」曾十四次在死亡線上掙扎過的張連英在第二次被勞教釋所放後,寫出了她堅強無比的內心世界。
我今生有四個兒女,不知前世造了什麼孽,前兩個生下來就是癱瘓,一個能坐著,另一個連頭都不會抬,就是個肉滾兒。活到六七歲都死了,現在還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都是大腦有缺陷的。女兒出嫁後,我們老倆口和兒子又都渾身是病,兒子身上長瘡,爛眼邊子,老伴得了皮膚癌和腎炎,我是一條腿粉碎性骨折,還時常大小便失禁。
大紀元記者高凌法拉盛採訪報導)昨夜短短幾分鐘的電閃雷鳴,雖讓紐約幾天來肆虐的火龍稍有收斂,但6月11日的法拉盛仍然酷暑悶熱,和躲在陰涼、陽傘下的人們相比,堅持在街頭的酷熱中持續分發報紙、勸人退出中共的法輪功學員們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在我得法才半年的時候,發生了天津抓人事件,記得當時這個同修對我說了一下事情的前因,說他們準備去信訪辦反應情況,問我有什麼想法,我當時說,應該反映,這功法多好呀!當天晚上看書看到<自心生魔>中的這段法:人就自己那點難,人與人之間就那點事呀,還有很多心還不能去呢!在惑亂當中對你的大法本身能不能認識還是個問題呢!有這樣一個問題,所以就會有干擾,有考驗。
我丈夫的家族重男輕女的觀念特重,當我兒子降生時,所有的親戚朋友都高興萬分,祝賀我們喜得貴子。作為母親當然是天天喜在眉梢,並精心伺候孩子。可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天天鬧病,剛出生十七天,就到醫院住院,從此我們就成了醫院的常客。
這是一雙很普通的拖鞋。泡沫白色鞋底,塑料藍色鞋帶,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可是若仔細觀察,你就會發現,白色鞋底上有一個黑色的腳印,這是怎麼回事呢?原來,這裡面,有一段修煉的故事。
許那,是一位小有名氣的畫家,今年四十歲,現在被非法關押在北京看守所。她的丈夫于宙是一名著名的民謠歌手,已於今年黃曆新年被迫害致死。由於國際上對他們夫婦的關注,中共至今沒有審判許那。而許那雖然身陷囹圄,仍克服重重困難為自己不明不白含冤而死的丈夫上訴。
站在高山遠望 千萬次呼喚 歸來吧遠方的遊子 驚醒沉睡的山川
日月如梭。不知道從哪年開始就覺得日子過的越來越快,真是一眨眼的工夫又是一年過去了。每個人一生中總有一些值得紀念和有意義的日子,在我的大半人生裡,我能夠記得住的日子並不多,甚至包括結婚紀念日,也會常常忘記的。但是,有一天,4月25日確是一個改變我人生的日子,雖然每一年的這一天,我都不願意回顧,雖然在8年前的那一天,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2008年2月7日,是農曆大年初一,小娟卻在自己的博客上貼上了那首淒美的清唱:她的處女作《美麗的魂魄》,表達對好友於宙的哀思……
「我將真心付給了你,將悲傷留給我自己……我將春天付給了你,將冬天留給我自己……」于宙的這首《愛的箴言》唱的情真意切,讓人聽完戀戀不捨。這首歌被音樂製作人和樂隊一致推舉為「小娟和山谷裡的居民「樂隊每場演出的壓軸曲目。可是今天我們再也無法在他們的音樂會的現場欣賞到于宙的演出了。2008年2月6日,樂隊中的歌手、鼓手兼口琴師于宙已經被中共公安以「迎接奧運」的名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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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永信被判24年,但釋永信不是個別現象,他的背後是中共對宗教信仰的摧毀,他的靠山是中共的政策。這是有歷史軌跡可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