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专辑·修炼故事

几天前我刚满15岁,我妈妈叫周慧敏,44岁,是成都市一家模具厂的经理。可是就在几天前,健康、善良的妈妈却被迫害致死了。我不敢相信在妈妈被抓走后的198天里,亲人们日夜担心害怕,盼来的竟是这样的噩耗。
永吉家门口聚了七八个妇女,正七嘴八舌的点评村里的男人们,说是要挑出一个最佳丈夫。正说的起劲时,听见“嘀、嘀”几声刺耳的车笛声,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两辆黑色小轿车停在了门口,首先下来的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她下了车后,挺了一下身子,抬起头,用眼睛快速的扫过门口的这群妇女,接着转过身,弯下腰去开车门,没等她开呢,车上呼拉拉下来一群,两辆车少说也有十个人。 “不知道这回...
一九九九年六月的一天,一个高个子的美国白人青年来到清华大学小树林炼功点。我接待了他。他说他的中文名字叫顾孟升,从美国费城(Philadelphia)专门为学中文而来清华,而学中文的目地是为了能够直接阅读中文版的《转法轮》,尽管那时他还是一个新学员。我们都为他的这种精进而坚定的心而感动。于是我们一起去赵明家学法,而赵明家对每一个清华小树林炼功点的人来说都不会陌...
看着前面的小屋,它如同一颗玲珑的珠子,为山脉增加了生趣。我走到了屋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问了一句“有人在吗?”周围寂静,渐渐的淹没了我的声音。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六日,修炼法轮功已五年的台湾宜兰县慧灯中学校长洪腾祥,获选为“中华民国私立教育事业协会”第二十二届“弘道奖”得主,该奖项不仅是台湾私立学校教师的最高荣誉,也等同官方颁发的师铎奖,是教育界的殊荣。洪腾祥校长在这项选拔杰出优良教师的“弘道奖”雀屏中选,必须从全台湾的大专院校、高中、职校及国中小学等十几万名教师中脱颖而出,实属难能可贵。
2001年八月,一个简单的手术中发现了癌。手术中失血过多,输了两包血。接下来的六个疗程的化疗,除了脱发,呕吐,全身疼痛外,贫血更是一路加重,人是越来越虚弱。血管已经细到每次化疗都要扎许多次,换几个护士才能找到血管。一年后,癌细胞转移到了淋疤系统。再做手术,又开始了六星期的每日放疗。医生说,我恐怕也就一年的命吧。我听了很平静,生、老、病、死,就是人生,生命到底...
我的九旬母亲,退休前是大都市里的小学教师,受中共邪党几十年影响,不信神;又历经恶党无穷尽的政治运动,成了一个胆小怕事但又固执的人。二零零四年,母亲87岁时,在养老院摔了一跤,大腿胯骨骨折。我只得侍奉左右,当时告诉她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可保平安无事。她一则不信,二则不敢,还说“我念熟了晚上做梦时也念,这不就出大事了”,这个“大事”就是邪党的迫害。她怕...
杨荣宗夫妇不但今世结为连理,还能够同心修炼法轮大法,这真是莫大的缘分。他们每天除了炼功、学法修心、努力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之外,就是尽己之力透过举办各种活动,让社会大众认识法轮功。杨荣宗夫妇最后说,法轮功改变了他们家庭的命运,让所有世人都能够了解法轮功是美好的修炼功法,这是他们最大的愿望。
北京清华大学教授须寅今日发表声明一则,讲述自己走入法轮功修炼的原因、因炼功被中共非法关押两年的经历。须寅教授并再次声明自己已经退出中共及其附属组织。以下是该声明全文。
早上七点多,许多人正才刚睡眼忪起床,气色红润、散发着健康光彩的杨荣宗,已经炼完2个小时功回到家。每天清晨4点半,他就骑着车载着太太到附近的学校操场和朋友们一起炼功,不管寒暑,也不管刮风下雨,已经7、8年了。
话说古代,一位高人以班主身份带领一班才艺高强的徒弟们云游四海,广涉民间以歌舞形式广结善缘。一日行至中原某集镇,这班人马安营扎宅,准备在这里待一段日子。
“呜咿呜咿...”午夜12点多,一辆救护车凄厉的鸣笛,直奔医院的急诊室。这救护车内的病人已全身瘫痪,血压高到200,正进入昏迷状态。事实上,刚刚拨出119叫救护车之时,病人就已经失去言语能力,说不出话来了。然而,接电话的警消一看来电显示,就知道又是她!对他们而言,这组电话号码早已不陌生。
我于2000年12月18日晚被非法关押进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刚进去时,也许由于我是清华大学的博士生,又是法轮功学员,监仓里的常人犯人觉的好奇,对我就免去了例行“监规”:暴打一顿,再喝几碗白水。但奴工迫害却是少不了的。在做胶花的同时,我开始跟全仓的犯人讲法轮功的真相,他们也很愿意听。有时我趁其他人睡觉时炼功,当时只要一盘腿,即便是单盘,小腹处便可非常明显的感受到...
我不见我的父母已经14年了。在这14年里,我人生的珍贵时刻只能够默默度过,无法与他们分享, 而当父母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也只能够在万里之遥心急如焚。如果当初知道,我满怀期望的飞向自由的美利坚以后,父母面临的是黑暗牢狱和酷刑折磨,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踏上飞机。
当法轮功历经九年迫害与反迫害、又一个“七二零”到来之际,七十五岁的郑老先生感慨的说:得法三年,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转折。如果我没有走进法轮大法,我这一生真是白活了。
7月14日下午2:30在山东济宁市中区法院一个特别的庭审开始了。被告人既不打,砸,抢,偷,摸,杀,又不贪污受贿,玩娼嫖妓,他的罪名是按照“真善忍”的标准作一个好人。
《新纪元周刊》第12期封面故事讲述中国中医和气功领域中的知名人物、曾经是中国人体科学研究中心的副研究员李有普,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断然放弃了他那用无数辛苦汗水换来的名利和成就,成为了一位普通的法轮功弟子。这条从大师到弟子的道路,虽然他走得是如此地毅然决然。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不是一个简单和轻易的选择。从大师到学徒,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让大师级的人物...
“如果不是一个真善忍的信仰者,如果不是抱定对美好人生的坚定信念,如果不是抱定我一定要坚定的活下去,我决不能死的一念,也许那一刻我早已无数次的永远离开人世,永远不再回来了……”曾十四次在死亡线上挣扎过的张连英在第二次被劳教释所放后,写出了她坚强无比的内心世界。
我今生有四个儿女,不知前世造了什么孽,前两个生下来就是瘫痪,一个能坐着,另一个连头都不会抬,就是个肉滚儿。活到六七岁都死了,现在还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是大脑有缺陷的。女儿出嫁后,我们老俩口和儿子又都浑身是病,儿子身上长疮,烂眼边子,老伴得了皮肤癌和肾炎,我是一条腿粉碎性骨折,还时常大小便失禁。
大纪元记者高凌法拉盛采访报导)昨夜短短几分钟的电闪雷鸣,虽让纽约几天来肆虐的火龙稍有收敛,但6月11日的法拉盛仍然酷暑闷热,和躲在阴凉、阳伞下的人们相比,坚持在街头的酷热中持续分发报纸、劝人退出中共的法轮功学员们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在我得法才半年的时候,发生了天津抓人事件,记得当时这个同修对我说了一下事情的前因,说他们准备去信访办反应情况,问我有什么想法,我当时说,应该反映,这功法多好呀!当天晚上看书看到<自心生魔>中的这段法:人就自己那点难,人与人之间就那点事呀,还有很多心还不能去呢!在惑乱当中对你的大法本身能不能认识还是个问题呢!有这样一个问题,所以就会有干扰,有考验。
我丈夫的家族重男轻女的观念特重,当我儿子降生时,所有的亲戚朋友都高兴万分,祝贺我们喜得贵子。作为母亲当然是天天喜在眉梢,并精心伺候孩子。可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天天闹病,刚出生十七天,就到医院住院,从此我们就成了医院的常客。
这是一双很普通的拖鞋。泡沫白色鞋底,塑料蓝色鞋带,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是若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白色鞋底上有一个黑色的脚印,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这里面,有一段修炼的故事。
许那,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家,今年四十岁,现在被非法关押在北京看守所。她的丈夫于宙是一名著名的民谣歌手,已于今年黄历新年被迫害致死。由于国际上对他们夫妇的关注,中共至今没有审判许那。而许那虽然身陷囹圄,仍克服重重困难为自己不明不白含冤而死的丈夫上诉。
站在高山远望 千万次呼唤 归来吧远方的游子 惊醒沉睡的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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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周五(6月12日)判处前总统尹锡悦30年徒刑。法院认定,他下令派遣无人机入侵朝鲜,是为了升高跨境紧张局势,为宣布戒严制造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