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我刚满15岁,我妈妈叫周慧敏,44岁,是成都市一家模具厂的经理。可是就在几天前,健康、善良的妈妈却被迫害致死了。我不敢相信在妈妈被抓走后的198天里,亲人们日夜担心害怕,盼来的竟是这样的噩耗。
法轮功专辑·修炼故事
看着前面的小屋,它如同一颗玲珑的珠子,为山脉增加了生趣。我走到了屋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问了一句“有人在吗?”周围寂静,渐渐的淹没了我的声音。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六日,修炼法轮功已五年的台湾宜兰县慧灯中学校长洪腾祥,获选为“中华民国私立教育事业协会”第二十二届“弘道奖”得主,该奖项不仅是台湾私立学校教师的最高荣誉,也等同官方颁发的师铎奖,是教育界的殊荣。洪腾祥校长在这项选拔杰出优良教师的“弘道奖”雀屏中选,必须从全台湾的大专院校、高中、职校及国中小学等十几万名教师中脱颖而出,实属难能可贵。
北京清华大学教授须寅今日发表声明一则,讲述自己走入法轮功修炼的原因、因炼功被中共非法关押两年的经历。须寅教授并再次声明自己已经退出中共及其附属组织。以下是该声明全文。
早上七点多,许多人正才刚睡眼忪起床,气色红润、散发着健康光彩的杨荣宗,已经炼完2个小时功回到家。每天清晨4点半,他就骑着车载着太太到附近的学校操场和朋友们一起炼功,不管寒暑,也不管刮风下雨,已经7、8年了。
“呜咿呜咿...”午夜12点多,一辆救护车凄厉的鸣笛,直奔医院的急诊室。这救护车内的病人已全身瘫痪,血压高到200,正进入昏迷状态。事实上,刚刚拨出119叫救护车之时,病人就已经失去言语能力,说不出话来了。然而,接电话的警消一看来电显示,就知道又是她!对他们而言,这组电话号码早已不陌生。
我于2000年12月18日晚被非法关押进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刚进去时,也许由于我是清华大学的博士生,又是法轮功学员,监仓里的常人犯人觉的好奇,对我就免去了例行“监规”:暴打一顿,再喝几碗白水。但奴工迫害却是少不了的。在做胶花的同时,我开始跟全仓的犯人讲法轮功的真相,他们也很愿意听。有时我趁其他人睡觉时炼功,当时只要一盘腿,即便是单盘,小腹处便可非常明显的感受到...
我不见我的父母已经14年了。在这14年里,我人生的珍贵时刻只能够默默度过,无法与他们分享, 而当父母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也只能够在万里之遥心急如焚。如果当初知道,我满怀期望的飞向自由的美利坚以后,父母面临的是黑暗牢狱和酷刑折磨,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踏上飞机。
7月14日下午2:30在山东济宁市中区法院一个特别的庭审开始了。被告人既不打,砸,抢,偷,摸,杀,又不贪污受贿,玩娼嫖妓,他的罪名是按照“真善忍”的标准作一个好人。
《新纪元周刊》第12期封面故事讲述中国中医和气功领域中的知名人物、曾经是中国人体科学研究中心的副研究员李有普,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断然放弃了他那用无数辛苦汗水换来的名利和成就,成为了一位普通的法轮功弟子。这条从大师到弟子的道路,虽然他走得是如此地毅然决然。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不是一个简单和轻易的选择。从大师到学徒,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让大师级的人物...
“如果不是一个真善忍的信仰者,如果不是抱定对美好人生的坚定信念,如果不是抱定我一定要坚定的活下去,我决不能死的一念,也许那一刻我早已无数次的永远离开人世,永远不再回来了……”曾十四次在死亡线上挣扎过的张连英在第二次被劳教释所放后,写出了她坚强无比的内心世界。
我今生有四个儿女,不知前世造了什么孽,前两个生下来就是瘫痪,一个能坐着,另一个连头都不会抬,就是个肉滚儿。活到六七岁都死了,现在还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是大脑有缺陷的。女儿出嫁后,我们老俩口和儿子又都浑身是病,儿子身上长疮,烂眼边子,老伴得了皮肤癌和肾炎,我是一条腿粉碎性骨折,还时常大小便失禁。
我丈夫的家族重男轻女的观念特重,当我儿子降生时,所有的亲戚朋友都高兴万分,祝贺我们喜得贵子。作为母亲当然是天天喜在眉梢,并精心伺候孩子。可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天天闹病,刚出生十七天,就到医院住院,从此我们就成了医院的常客。
这是一双很普通的拖鞋。泡沫白色鞋底,塑料蓝色鞋带,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是若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白色鞋底上有一个黑色的脚印,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这里面,有一段修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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