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尘(三十四)

扬帆
font print 人气: 19
【字号】    
   标签: tags:

(https://www.epochtimes.com)

吃完了饭,璐璐拉着我去了百盛。我们站在卖挂毯的摊位前,璐璐兴致勃勃地一边挑一边和我商量。

“这块儿我觉得不错,就是太贵了,你说呢?”

我因为她妈妈说的话有些心不在焉,“随便吧。你们老板让你花多少钱?”

“大概500块左右吧,多也不能太多。”

“那就不能买真丝的了,”卖挂毯的人说,“这边有手绘化纤的”。
璐璐蹲下来认认真真地比较,“我觉得这块不错,” 璐璐最后下了决心,“咱们俩也可以买一块儿,到时候挂在咱家里。”

“先买一块儿吧,”我说。

交完了钱,我拿着挂毯和璐璐下楼。璐璐心情甚好,哼哼着歌蹦蹦跳跳地往下走。我忽然觉得这个事儿早晚也得告诉她,就说“璐璐,我跟你说件事儿。”

“老实交代吧,什么事?我觉得你不太对劲儿。”璐璐一边说一边笑。

“怎么看出来的?我觉得我很正常啊?”

“你心里藏不住事儿,我眼睛贼着呢。刚才我妈说结婚的事,按往常你早就就坡下驴了。”

“你那么精,那你就猜猜什么事儿吧。”我觉得如果她能猜到比我直接告诉她打击要小一些。

“可能是房子的事吧?刚才我妈问你这事儿的时候你就没吱声。”

“你简直就是《射雕英雄传》里面的黄蓉。”我忽然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么严重了。

“说吧。具体怎么回事?”璐璐不笑了。

“今天我从深圳一回来,张斌就跟我说房子都分下去了,这次没我的。”

“让我猜着了吧?你们公司也真是,用人的时候拼命用,有好处的时候又想不起来干活的人。”璐璐一边说一边回头往楼下走,她明显感觉不平了。

“嗨,公司两千多人,总裁哪能把所有的人都装脑袋里。”我赶紧跟上她。

“你有什么打算呢?”

“不行就租个房子吧。咱们挣的这些工资租个房子倒也不是什么大负担。”

“不是什么钱不钱的事,”璐璐有些不高兴了,“我就是觉得不公平,你一年给公司创造的利润就够买好几套房子的了,你们部门除了张斌还有谁比你能干呢?干吗别人有房子你就没有?”

“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谁比谁能干多少?再说我们部门其他人也没有。就市场部的人分到了几套。”

“你还西施呢!反正我不想租房子。现在外面骗子太多,租房子里面还有什么产权问题啊,好多说道,咱俩都不懂,万一上当了怎么办?”

我看到璐璐不高兴就说,“张斌跟我说可以让公司给我租一套房子,这样咱们不就省了这些麻烦事儿了吗?”

璐璐撅着嘴说,“租房子好麻烦呢,咱们也没法装修。我还想好好布置一下咱们的小窝儿呢。”

我们出了百盛的门,璐璐问我“你明天是不是还要上班?”

“嗯,”我点点头。

“那你回去吧。”

璐璐说罢转身离去。

※※※
(待续)

(https://www.dajiyuan.com)


    相关文章
    

  • 出尘(三十) (9/18/2002)    
  • 出尘(二十七) (9/16/2002)    
  • 出尘(二十八) (9/16/2002)    
  • 出尘(二十九) (9/16/2002)    
  • 出尘(二十五) (9/13/2002)    
  • 出尘(二十四) (9/13/2002)    
  • 出尘(二十六) (9/13/2002)    
  • 出尘(二十三) (9/12/2002)    
  • 出尘 (七) (9/11/2002)    
  • 出尘(十) (9/11/2002)    
  • 出尘(十一) (9/11/2002)    
  • 出尘(十二)(十三)(十四) (9/11/2002)    
  • 出尘(十五) (9/11/2002)    
  • 出尘(九) (9/11/2002)    
  • 出尘(十七) (9/11/2002)    
  • 出尘(十九) (9/11/2002)    
  • 出尘(二十) (9/11/2002)    
  • 出尘(二十一) (9/11/2002)    
  • 出尘(二十二) (9/11/2002)    
  • 小说连载: 出尘(二十二) (9/10/2002)
  •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擢星陪同师月,回到了他三年未至的望兰台。举头仰望,望兰台大殿依旧,重檐上挑,似凤凰高飞;层楼修长,似神女玉立。夜风微拂,檐角悬挂的银色风铃,泠然作响,仿佛一支唱不尽的曲辞。
    • 五年前,崇华台偏殿。卧榻之上,曾经叱咤风云的南楚王面色如纸,气息奄奄,锦衾软褥掩不住他一身枯败之象。忽然,他睁开双眼,眸光骤亮。
    • 风入重檐,拂动衣袂。景曜的目光,停留在殿中少年。他未列于任一侧,而是独立中央,着一袭湛蓝的窄袖锦衣,线条利落,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形。少年的双眸,清亮而桀骜,却在迎上君王的视线时,瞬间收敛,换上温顺而乖巧的笑意。
    • 墨蓝胡服的少年,脸上道道血污,几缕发丝散乱垂落,他仍强撑着站起来。胥冉并不急于进攻,只是极轻蔑地一笑:“公子只要肯服输,某不介意受公子几拳,给公子解气。”擢星踉跄几步,嗤笑一声:“我乃先王之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认输!”
    • 校场中心,墨蓝色的衣䙓随劲风翻卷,一杆长戟横持于胸。擢星的瞳仁中,映出了胥冉狠戾狂狷的笑容。胥冉将长戟向地一震,激起一阵尘沙。他眉峰一挑,嘴角上扬,笑得极轻佻,拖着阴阳怪气的声调:“望兰台的竖子?”
    • 初春的晨风夹杂着些许冷冽,吹掠过大殿重檐下的玄漆楠木的匾额,“崇华台”三字以描金古篆镂刻其上,日光一照,光彩四射,彰显出睥睨四方的威势。
    • 游廊蜿蜒深长,廊下光影斑驳,师月跟随几名寺人静静而行,步声几不可闻。他仍是广袖青衣、风姿清逸,穿行于南楚王宫之中,仿佛谪仙降世,不曾属于此间繁华之地。
    • 师月醒时,已是次日天明。他坐起身来,发觉身上已换了一身洁净中衣。环视四周,仍是乐署偏院那间旧屋,布局如故,却处处与往日不同。
    • 冬夜无风,南楚宫城的雨却格外寒凉,如丝线落在蜿蜒的宫道上。夜色深沉,湿雾低垂,笼罩着层台累榭的殿宇。几名披着蓑衣的传令寺人碎步疾行,直入宫城西隅的乐署。淅沥雨声中,隐约夹杂着几声断续的琴音。
    • 高大轩敞的华屋,香味四溢的酒馔,却是一场暗藏刀锋的宴席。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