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情

在酷热的夏天里,与闷热烦躁相伴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很不起眼但又绝对是无所不在的小精灵,它就是薄荷,是上天用来安慰人们,使他们不至于被酷暑搞得神经崩溃的一剂良药。
大多数中国人已经或正在告别乡村,融汇到城市生活中来。城市对人们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高楼的气派,也不是交通的便利,或者生活成本的高低,而是安全感足够消融对陌生社会的恐惧感。要维护居民这种安全感,显然,管理者要用一种和管理农业帝国完全不一样的方式。
北京的刀客杨佳,在上海被判死刑,大概不会有任何人感到意外,包括杨佳自己。杀人偿命,在中国古来如此,更何况杀的是官府的差人,伤的是官府的官员。然而舆论这次并不同情“受害者”,却几乎一面倒地同情和称赞行凶者,估计中共的一些“人民警察”会有好几个月患上头皮发麻和脊背发凉等病症。
到中国旅游,本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尤其带着儿子,让他们从小能够切身体会一下中国的风土人情,到各个历史景点感受一下中国的文化传承,真是胜过书本上一万个对长城,故宫,兵马佣介绍的文字与图片。只是,有所得也必有所失。在让儿子去感受中国悠久历史文化的熏陶的同时,也无可避免地会让他们目睹着当今中国社会各式各样的丑行,弄得儿子常常向我提一些令我尴尬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
中国在全球的崛起,刺激了诸种想像。首屈一指的,就是所谓“中国模式”。何谓“中国模式”?它是否以某种方式挑战普世价值和基本国际秩序?在2008年西藏事件、四川地震以及“后奥运时代”,中国已经和将要发生何种演变?这些问题,攸关中国的命运,攸关世界格局的变化。虽兹事体大,但在公共华人论坛,这些问题尚未获得深入探讨和辩论。所幸者在于,有一部分中国境内外的独立知识者...
Guanliaoziben兄翻译了波兰学者柯拉柯夫斯基布拉格之春时期的一篇随笔,评的是斯洛伐克作家穆尼亚齐科的有争议作品《第7天的夜》,论述的是“什么是社会主义?”。
奥运期间,新疆连环恶性爆炸、袭警、伤亡等反政府暴力攻击事件频传,造成的死亡人数已上升到三十一人。分析人士称,事态本身也是中共长期对新疆实行极端压制,铁腕手段统治的不良结果。
由石家庄三鹿集团生产添加了化学品三聚氰胺的三鹿牌婴幼儿配方奶粉,造成423例婴儿肾结石,经媒体披露,众多孩童家长纷纷带孩童前往医院就诊,检验结果孩童都患有不同程度泌尿疾病。愤怒的家长网上联名要说法,同时北京、河南、上海等十省20名律师组成志愿律师团将帮助受害者家属。
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就要来临。月饼又铺天盖地的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这种以月亮命名的糖饼,严格说起来如果没有中秋节及其背后的传统文化含义,恐怕早已被时尚而追求低糖低脂的现代人将其抛弃了。而恰是它背后的象征团圆、亲情和祝福的文化含义,使其能在二十一世纪中国人的心中占据重要的位置。
写在前面的话:三年前的这几天,为了纪念911发生四周年,我用同样的标题,写下了同一内容的文章。文章写好后,我将之与另一篇题为《剥下大黄蜂的画皮》的文章,发往海外的《议报》、《清心论坛》等网站。不知是网特捣鬼,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连续弄了两天,《清新论坛》只见到个《剥下大黄蜂的画皮》的标题。至于《911发生的第二天》,《议报》和《清心论坛》,标题和正文都没有发出...
“结石奶粉”一出,举国惊骇。有空壳奶粉导致的大头婴儿于前,儿童食品安全问题,又一次摆了出来。食品安全或者儿童食品安全固然是应该关注的问题,我个人倒是另有一些想法。
今天(9月7日),我的一个在留学法国的学生发来信息,他谈到了法国的户籍制度和法国的义务教育制度,让我感慨不已。他说:相比中国的户籍管理法之严厉,法国的这个法,松弛得简直不像个法。法国法律规定,公民有自由迁徙的权利,公民有受教育的权利。法律写出来不是逗公民傻乐或者生气的。只要法律没有规定“不许......”,政府就得“允许......”。关于迁徙,法国法律说...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故乡,或是城市或是乡村。在几千年中国农耕社会里,故乡的回忆多是与乡村有关。
电视?多么神秘而陌生的词哟,该像电影吧?从父亲兴奋的表情中,我感受到了一种鼓舞和诱惑,破天荒第一次没专心听有线广播而很快地做完了作业,那可得要几分毅力才成哟,要知道,广播里,刘兰芳正讲《说岳》呢。
古人有初一、十五设家祭的习俗,这一天,家中老少男女必向家神及祖先顶礼膜拜,家境好的,通常是三牲齐全,家境稍一般的,则雄鸡刀头是要略备一二的;家境再穷的,也会买一块肥肉切成正方形,往“天地君亲师”及列祖列宗灵位前香气扑鼻地一摆。
在旧金山,人们举起了五星红旗欢迎京奥火炬。在众多高呼“西藏自由”,反京奥的人群面前,为了守护自我,他们唱起了带有乡愁意味的民歌。在对于国家的荣辱感之外,这一切有深刻的心理因素。除了忘却自己正生活在一场精神大饥荒中,人们同时忘却了谁是这场饥荒的制造者。同时,人们忘却了六四。或者,他们从未听过这一词;或者,他们被告知那是一场暴动,暴民杀死了几名解放军。
很多人对杨佳抱有一种矛盾态度,既认为他杀害6名警察是罪不容赦;又对他被公安部门“逼上梁山”的“义举”击节赞叹,称之为“杨大侠”。“侠”是用法律之外的手段抗击暴政、伸张正义的“勇士”和“英雄”。杨佳竟然成为把“杀人犯”与“抗暴勇士”、罪恶与荣光集于一身的一个悖论。杨佳的悖论不仅折射出中国社会的深层次矛盾,同时也反映了中国法治进程的尴尬。
北京人杨佳,性格内向(官方版本:性格孤僻),喜欢读书,在上海街头骑了个自行车遭到无故盘查,因为没法证明自行车是自己的,就被疑似盗车贼,抓进公安局殴打,致使睾丸受伤,成为一个受害者(官方版本:警察始终对杨佳礼敬有加)。随后,多次去公安局讨还公道,终难遂愿,于是宣称于世,这个事情不会善罢甘休,又成为一个“刁民”。随后,上海警方两次派人赴京致歉,商讨赔偿“私了”...
太多的任性,愤怒和漫骂,伴随太多的不信任,放弃和死亡。如果放弃,依然失望,说没有办法,即是坐以待毙,成为被人诅咒的罪恶腐朽的一部分。
江时代,是我经历的最黑暗的时代。人民遭受着“必须淫乱”的胁迫。人民是健忘的,他们也许忘了那个时候的切身痛苦,而今天,正在为江昏庸愚蠢的政策买单。在那个时代,通过他的爪牙,江在海内外的媒体不断鼓吹淫乱有理,这种所谓全民皆乱的理论下,受益的并不是老百姓,恰恰是江系官员。他们通过官方媒体吹捧那些在人民心中道德破产极度反感的人,通过非正式媒体终日释放“80后少女一夜...
大清和谐X年九月一日,就是公元2008年9月1日下海市人民法院秘密宣判北平快刀手杨佳大侠死刑的那一天,我独在金盾工程严密监视和严密封锁的BBS上徘徊,遇见仁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杀狗大侠杨佳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杀狗大侠杨佳从前就很爱看先生有关于旅游方面的文章。”
我幼年是在一个偏远山村度过的,那是一段极为短暂的时光,它在我心灵幕布投射了这样一幅田园诗般的美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传统农耕方式;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淳朴民风;温馨自然、朴素和谐的乡民交往;不管富裕还是贫穷都被严格执行的传统“家规”……这种文化给我童年生活留下了梦幻般的色彩,刚刚睁开眼睛看世界的我从这种文化当中得到了礼仪训练和道德熏染,这包括尊重他人、孝敬...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则消息:8月26日,有好几百个访民聚集在四川省高级法院门口,要求法院院长接见。警察到场维持秩序,没有发生暴力冲突,只是哭声、骂声、抗议声、口号声响成一片。访民们高喊:“打倒腐败法院”、“打倒土匪法院”、“严惩犯罪法院”、“严惩黑法院”。有人甚至高呼:“难道非要我们上访人员变成人肉炸弹,才能解决问题吗?”
维基百科中介绍,《厚黑学》为民国初期李宗吾于1917年所着。作者李宗吾几十年宦海浮沉,目睹人间冷暖,愤世写出《厚黑学》一书。他说“厚黑”就是脸皮要厚如城墙,心要黑如煤炭,害完人后还要令受害者跪在地上感谢你。
不管人们对杨佳案中杨佳应负的责任看法如何,对于杨佳案是一件被警方不公正逼出来的杀人案应该分岐不大。
杨佳袭警已是天下昭然的事,正如赵牧兄所说“其结果可料,实际进展不知”。什么是结果可料?就是在目下死刑尚未废除的情形下,他连杀六警,伤及多人,这样的一个基本事实,就可以使他领得死刑。但死也要死得有尊严,死得明白,死得一切尊重法律,无论从程序正义还是实质正义,都经得起考验。
如同记忆中多年未见的初恋情人,怀念的感觉永远好于重见。嚼着那无味且有些粘牙的面馍,我发自内心地后悔自己的坚持。
由于中共实际撑控了政军警特公检法司监狱媒体文化教育宗教,亦即中共独裁撑控一切,而由“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造成绝对腐败”的政治学定律可以推论出“不受任何有效力量制约的绝对权力则必然导致绝对腐败和绝对残暴!”中共专制暴政正是此种不受任何有效力量制约的绝对权力。
瓮安数万民众群起抗暴遭到当局强力镇压和大抓捕,面对当局的封杀,众多线民表现出惊人的耐力和战斗力,迫使中共在两天之内撤职四官员。此一转变,中国问题专家石藏山认为是中国线民的胜利。
这种思维模式或许是我们这里暴力革命始终是被歌颂的后遗症之一,或许是农业社会里“揭竿而起”的朴素正当性的一种现代翻版,但说到底,虽然很多人有这种浆糊的逻辑,穷追其根源,应该说还是在这些年的教育上。说白了,总是想着用狼奶养大群众,就应该想到养狼的后果:未必全能成为看家狗。这些年不论是沿袭当年的革命理论还是民族主义教育,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手艺,总是这么炉火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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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8日晚,东京新宿文化中心的神韵演出现场,迎来了两位特殊的观众。 几天前,他们还在剧场外高喊攻击神韵的口号;几天后,他们却走进剧场观看演出。演出结束后,两人都表示不会再参与干扰神韵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