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我兴匆匆的抱着几本童书到小君班上,却撞见老师皱着眉头的说:“她又没写功课了!”所以,在老师的目送下,小君抱着功课跟着我到辅导室去,她盯着一片空白的“国语习作”嘟着嘴迟迟不肯下笔。
一天,小君的老师亲切的拉着我的手,说:“说故事的魅力实在太大了,班上的学生只要一遇到你要来讲故事的那天,就会自动的特别早到;而且前一天放学时,彼此总会竞相告知,兴奋的期待你的到来呢!”
近年来,许多政府要人大力提倡所谓“书香社会”,认为鼓励国民多读书,是提高国民品质改善社会人心的重要方案,尤其是看到日本国民普遍保有读书的习惯,真可为我国国民感到无限羞愧,家长老师不也为了小孩不喜欢读书而烦恼吗? 我建议的方法是︰“儿童一日一书运动”。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当兄弟失和时,老迈父母挥泪锥心;可是,失和的主因,却总是源自父母的偏心。面对那个从小就抢走了父母所有的爱的头号敌人,长大后怎么还能“手足情深”呢?
当两个大人因相爱有了孩子时,叫做“爱的结晶”;可是等到这两个大人不再相爱时,这个孩又该叫做什么?〉
五年级的这个班上,小辰(男)喜欢小萱(女)是公开的秘密,班上的同学最爱拿这个来开玩笑。
当企鹅蛋孵化之后,企鹅爸爸和企鹅妈妈就开始合力的照顾它们的小企鹅,直到小企鹅长大为止;可是,为什么身为万物之灵的爸爸妈妈,却常常不等到孩子长大,就各奔前程?
那些常做坏事的小孩,身边有没有一个常说好话的妈妈?那些常做坏事的小孩,是不是从来就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个好孩子?
面对老师的真情告白,心里不免有几分的感伤,适性而教、给予孩子需要的教育不是我们孔老夫子一直在提倡的?为什么经过了两千多年反而做不到呢?
家里的大女儿生病了,感冒了一个星期,食欲不振之下,个性也变得暴躁易怒,偏偏活蹦乱跳的小女儿却像蝴蝶一样,还是在家里东跑跑、西跳跳的。结果这个星期常常都会听到那个小姐姐难过的带哭腔的声音,总是气急败坏的指责她傻呼呼的妹妹;不论是讲话的声音太大声,是故意吵她睡觉,或者是妹妹经过塌塌米碰到她,就是故意踩她的脚。小妹妹刚开始还会大叫一声说:“我没有!我没有!”,后来知道跟生病哭泣的姐姐争公道是不行,只好摸摸鼻子怏怏的离去。
很多孩子怕黑,怕独自一人在家,甚至怕“鬼”!若问孩子见没见过“鬼”,他可能说没有,孩子没见过“鬼”,却怕“鬼”怕得不得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过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在与别人应对时,我们常常会不由自主地去猜臆别人的动机;然而负面式的猜臆,往往让自己陷入痛苦之中。试着主动、积极的“厘清”与“沟通”也许是个不错的方式!
小时候骑坐在爸爸的肩头上,两只小手紧紧抱住爸爸前额时的幸福感觉,为什么在上了小学之后,便消失了?难道童年真的这么短暂吗?
回顾这一年中辍的日子,虽然充满刺激与惊险,但是躲警察的日子,好累!好累!我想回家,也想上学,但是......唉!
儿时晚饭后,总是倚在老人的膝下听着故事。萤火虫忽地飞过,孩子忍不住的去追逐那闪耀在黑夜的光点,直到跑累了才坐下来听故事……。记得当时,没有“坐好”、也没有“规矩”,只有快乐和爱!
谁都不愿意当“问题小孩”的妈妈,可是,又有谁愿意当“问题小孩”呢?无论那个问题是来自于“生理”或是“心理”的。标出“问题”两个字,到底是为了易于帮助他们?还是方便隔离他们?
未来是个创意的年代,孩子不在只依靠“那张小小的文凭”过生活,在一个逐渐讲究实力的社会里,灵活的脑筋,成了生活必备的条件,每一个人都有举一反三的能耐。那样的技巧,心理学家称他为“创意”。
大概两个月前,我曾经赢了教练一局,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并没有其他人看到,我当时拜托高教练叫他不要跟别人讲,他觉得很纳闷,这应该是值得向别人炫耀的好事,为什么我会请他不要宣传?其实我知道不管是谁说都没有人会相信,那倒还不如不说。哎!高教练也真是的,请他别讲他就还真的没说出去,后来终于还是我自己找到机会说出来臭屁一番。但是,果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说也奇怪,自从那次之后我就从来没打赢过教练,而且总是输得很惨、打得很痛苦。
说实在的,我现在觉得生活已经不大一样了,就从两个多月前“杀手圣峰”跑来找我练球开始,我就开始“骄傲的人生”了!那一天下课后他突然跟我说“肥龙,练球喔!”我一开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头看自己身后并没有其他队友,才半信半疑的接受他的“邀约”;那时的我表面故作无事状,心里却澎湃不已,没有人可以理解我心里面的疯狂喜悦,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意义太重大了!那个不论在班上或球队里都最最最骄傲的人找我一对一练球!耶!以前别说他找我,就算我苦苦哀求,他除了正眼不看一眼之外还免不了挖苦和嘲笑几句呢!眼前的事,不神奇吗?这件事我迫不及待的跟高教练讲,因为我真的太高兴了!!
在心理学家的眼中,“偷窃”是八岁以前的一种“特殊语言”。“妈!小明偷了我的忍者龟!”、“小咪偷了我的龙猫!”有时就连自己的弟弟,他也会指责道:“弟弟是小偷,他偷了我的恐龙故事书,不要脸”!
不知道她是否觉得:此时此地,我终于跟“巨人”说话了!
现在的孩子不相同了,尤其是都市化越来越严重以后所有号称都市的小孩都必须学会和“水泥墙”沟通,学会自言自语,学会自个玩游戏,学会享受孤独,甚至学会和父母黑眼瞪白眼。
孙悟空大战忍者龟等于什么?父母说:“疯子”。
小涵跑到我桌边的窗边,用窗帘把自己全身卷起来,小声的说:“威凯老师,我要跟你说对不起。”
有时,孩子回家以后面对的事情或家庭气氛,超过我们所能想像。离家的孩子,需要更多的支持,而不是去阻断与责骂。孩子离家跟翘课,应该是一种“求救”的讯号,一种不知所措的逃避。
这应该是阿俊生平第ㄧ次,当一位“称职”的老师。阿俊会怎么给自己打分数呢?不是教学方法上的,而是心情上、体验上的。
这是今天刚发生的一件事。有一位高三生,因为同学纷纷通过了机车驾照,她也耀耀欲试,虽然母亲一再提醒她要练熟悉一点再去考,最好一次就考过。
我们相信自己能真诚地关爱孩子,并了解自己也会有的情绪与冲突,以及经常会陷入不知如何是好的挣扎当中。这就是人本来的面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