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常做坏事的小孩,身边有没有一个常说好话的妈妈?那些常做坏事的小孩,是不是从来就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个好孩子?
面对老师的真情告白,心里不免有几分的感伤,适性而教、给予孩子需要的教育不是我们孔老夫子一直在提倡的?为什么经过了两千多年反而做不到呢?
家里的大女儿生病了,感冒了一个星期,食欲不振之下,个性也变得暴躁易怒,偏偏活蹦乱跳的小女儿却像蝴蝶一样,还是在家里东跑跑、西跳跳的。结果这个星期常常都会听到那个小姐姐难过的带哭腔的声音,总是气急败坏的指责她傻呼呼的妹妹;不论是讲话的声音太大声,是故意吵她睡觉,或者是妹妹经过塌塌米碰到她,就是故意踩她的脚。小妹妹刚开始还会大叫一声说:“我没有!我没有!”,后来知道跟生病哭泣的姐姐争公道是不行,只好摸摸鼻子怏怏的离去。
很多孩子怕黑,怕独自一人在家,甚至怕“鬼”!若问孩子见没见过“鬼”,他可能说没有,孩子没见过“鬼”,却怕“鬼”怕得不得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过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小时候骑坐在爸爸的肩头上,两只小手紧紧抱住爸爸前额时的幸福感觉,为什么在上了小学之后,便消失了?难道童年真的这么短暂吗?
回顾这一年中辍的日子,虽然充满刺激与惊险,但是躲警察的日子,好累!好累!我想回家,也想上学,但是......唉!
儿时晚饭后,总是倚在老人的膝下听着故事。萤火虫忽地飞过,孩子忍不住的去追逐那闪耀在黑夜的光点,直到跑累了才坐下来听故事……。记得当时,没有“坐好”、也没有“规矩”,只有快乐和爱!
谁都不愿意当“问题小孩”的妈妈,可是,又有谁愿意当“问题小孩”呢?无论那个问题是来自于“生理”或是“心理”的。标出“问题”两个字,到底是为了易于帮助他们?还是方便隔离他们?
未来是个创意的年代,孩子不在只依靠“那张小小的文凭”过生活,在一个逐渐讲究实力的社会里,灵活的脑筋,成了生活必备的条件,每一个人都有举一反三的能耐。那样的技巧,心理学家称他为“创意”。
不知道她是否觉得:此时此地,我终于跟“巨人”说话了!
现在的孩子不相同了,尤其是都市化越来越严重以后所有号称都市的小孩都必须学会和“水泥墙”沟通,学会自言自语,学会自个玩游戏,学会享受孤独,甚至学会和父母黑眼瞪白眼。
孙悟空大战忍者龟等于什么?父母说:“疯子”。
小涵跑到我桌边的窗边,用窗帘把自己全身卷起来,小声的说:“威凯老师,我要跟你说对不起。”
有时,孩子回家以后面对的事情或家庭气氛,超过我们所能想像。离家的孩子,需要更多的支持,而不是去阻断与责骂。孩子离家跟翘课,应该是一种“求救”的讯号,一种不知所措的逃避。
这应该是阿俊生平第ㄧ次,当一位“称职”的老师。阿俊会怎么给自己打分数呢?不是教学方法上的,而是心情上、体验上的。
我们相信自己能真诚地关爱孩子,并了解自己也会有的情绪与冲突,以及经常会陷入不知如何是好的挣扎当中。这就是人本来的面貌啊!
如果有一天,山里的孩子真的来到海边,会发生什么事呢?我猜有的孩子会好奇地伸出右脚,试探海水的温度。有的孩子会脱光衣服,纵身一跳,激起兴奋的浪花!然后,站在海边,回头望着他们生活的地方,抬着头说:“那是我们住的山上”!而往前一眼望去,海的那边,像是没有尽头!
谁说教育的理想与实践,总是在“远方”?如果我们愿意给自己与孩子一个支点,眼前就是理想,孩子就会给你答案。
“儿子”似乎是延续“香火”的代名词,然而,所要延续的,除了“香火”以外,或许还有更多上一代尚未完成的愿望?!
如果那是属于他目前无法克服的“因难”,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去增加他的“压力”,好让他自己慢慢地去克服?
“以大欺小”是我们惯常熟悉的画面!但是这会儿,受害的居然是一个长得高壮的强者!
我们要听的到底是孩子的真心话?还是──要孩子说我们想听的话?〉
我老觉得她像是一个判官,看不惯周围的人的言行举止,不时地想提醒别人的错;她悲伤地看着那些她关爱的人,他们非但不曾痛改前非、更不了解她的苦心,只会一昧地伤害她、打她!而最令她难过的是:他们都不和她玩了!
〈瘦小的小杰,一个人在操场上游荡着――没有目的、无精打采、晃来晃去……。一个在校园里徘徊,却无处可去的孩子,“九年义务教育”对他而言,究竟象征着什么样的意义?〉
〈一个老是躲在浓雾中,任人取笑从不反抗的女孩。这天,突然像母鸡照顾小鸡般的护卫着被人欺负的同学。是什么力量鼓舞她挺身而出,表现出她平时从不曾呈现的面貌?〉
为什么孩子不在我们的身边时,我们会夜以继日的思念着;可是当孩子回到我们的跟前时,我们却立刻把“爱”埋藏,天天皱紧眉头、粗暴的打骂小孩?
一个孩子会在什么时候为自己贴上“坏小孩”标签?为自己贴上“坏小孩”标签时又是怎样的心情?身为大人的我们,可否愿意为孩子撕下如魔咒般的标签?让孩子得以重新认识自己。
“吃饭喽!”听起来总是那么的令人兴奋!一张张饥渴的肚皮,紧贴在餐桌旁,饿呼呼的连筷子都要倒退几步。可是,为什么有时候相同的呼唤,却换来不同的结果?甚至于还成为亲子间战争的引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