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古典長篇

「噢,居然有位玉手纖纖的太太在擺弄馬兒啦。輕盈如羽毛,又結實得像張生牛皮,可仍然那麼美麗動人呀。你們誰也沒有這樣好看的手,真太可惜了!」他補充說,一面又鍾愛又帶責備地向他的女兒們瞟了幾眼。
思嘉把烤餅放在肉湯裡泡了泡,再拿起來吃。也許嬤嬤說的有些道理吧,一定有點道理,因為愛倫也說過同樣的話,不過說法不大一樣,也更委婉一些。實際上,她那些女友的母親全都教給自己的女兒必須做那種不能自立的、依戀別人的、小牝兔般怯生生的可憐蟲。
一看見嬤嬤手上的東西,思嘉那頗為惱火的神氣便立即變得非要大幹一仗不可了。她當時正忙著試衣裳,忘記了嬤嬤的鐵硬規矩,即奧哈拉家的女孩子動身去赴宴會之前,必須先在家裡把肚子填得滿滿的,這樣她們在宴會上就吃不下什麼了。
思嘉走進自己房裡,把燭台放在高高的五斗櫃上,然後在漆黑的壁櫥裡摸索那件需要修改的舞衣。她把衣服搭在胳臂上,悄悄走過穿堂。她父母臥室的門半開著,她正要去敲門,忽然聽到愛倫很低,也很嚴肅的聲音。
波克手裡拿著一個盤子、一副刀叉和一條餐巾進來了。他後面緊跟著傑克,一個十歲的黑人男孩,他一隻手忙著扣白色的短衫上的鈕扣,另一手拿了個拂塵,那是用細細的報紙條兒綁在一根比他還高的葦稈上做成的。
一聽到車道上吱吱的車輪聲她便忽地站起身來,接著又坐下,因為馬車顯然已走到屋後院子裡去了。那不可能是愛倫,她是會在前面台階旁下車的。這時,從黑暗的院子裡傳來了黑人興奮的談話聲和尖利的笑聲,思嘉朝窗外望去,看見剛才從屋裡出去的波克高擎著一個火光熊熊的松枝火把,照著幾個模糊的人影從大車上下來了。
在春夏兩季,草地中的鴨茅和苜蓿長得翡翠般綠油油的,逗引著一群群本來只在屋後閒逛的吐綬雞和白鵝前來觀賞。這些家禽中的長輩們時常領著它們的後代偷偷進入前院,來探訪這片綠茵,並在甘美茂盛的茉莉花蕾和百日草苗圃的誘惑下留連忘返。
連傑拉爾德本人至今也不明白事情究竟是怎樣弄成的。他只知道出現了一個奇跡。而且,一輩子也就這麼一次,當臉色蒼白而又十分鎮靜的愛倫將一隻輕柔的手放在他臂膀上並且說:「奧哈拉先生,我願意嫁給你」時,他簡直謙卑到五體投地了。
威爾克斯家,卡爾弗特家,塔爾頓家,方丹家,他們一看見這位沿著大白馬的矮個兒馳上他們的車道便含笑相迎,微笑著招呼僕人拿高腳杯來,杯子裡放一茶匙糖和少許薄荷葉,然後斟上威士忌酒。
傑拉爾德心裡一直沒有放棄那個念頭,想擁有一個自己的農場,於是經過介紹,他同那個陌生人談起來,而當對方告訴他,那個州的北部已經從卡羅來納的弗吉尼亞湧進了大批大批的新人時,他的興趣就更大了。
21歲那年傑拉爾德來到美國。他是匆匆而來像以前或以後許多好好壞壞的愛爾蘭人那樣,因為他只帶著身上穿的衣服和買船票剩下的兩個先令,以及懸賞捉拿他的那個身價,而且他覺得這個身價比他的罪行所應得的還高了一些。
走近屋子時,思嘉正要開口說什麼,忽然看見走廊暗影中的母親。她戴著帽子、披肩和手套,嬤嬤跟在後面,臉色像滿天烏雲陰沉,手裡拿著一個黑皮袋,那是愛倫出去給農奴們看病時經常帶著裝藥品和繃帶用的。嬤嬤那片又寬又厚的嘴唇向下耷拉著,她生起氣來會把下嘴唇拉得有平時兩倍那麼大。
傑拉爾德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他慢吞吞地說著,彷彿是從一個很少使用的思想匣子裡把話一字一句地抽出來似的。
雖然傑拉爾德.奧哈拉外表粗暴,但心地卻十分善良。他不忍心看到奴隸們受懲罰時的可憐相,即使是應該的也罷;也不喜歡聽到貓叫或小孩蹄哭。不過他很害怕別人發現他的這個弱點。他還不知道人家遇到他不過五分鐘就明白他是好心腸的人了。
兩年以來,都是他陪著她在縣裡各處走動,參加舞會、炸魚宴、野餐,甚至法庭開庭日的聽審,等等,雖然從來不像塔爾頓兄弟那樣紛繁,也不像方丹家的年輕小伙兒那樣糾纏不休,可每星期都要到塔拉農場來拜訪,從未間斷過。
思嘉站在塔拉農場的走廊上目送那對孿生兄弟離開,直到飛跑的馬蹄聲已隱隱消失,她才如夢遊人似地回到椅子上去。她覺得得臉頰發僵彷彿有什麼痛處,但嘴巴卻真的酸痛了,因為是剛才很長一段時間她在咧著嘴假裝微笑,為了不讓那對孿生子發覺她內心的秘密。
艾希禮.威爾克斯被選做隊長了,因為是他是縣裡最出色的騎手,而且頭腦冷靜,大伙相信他還能維持某種表面的秩序。雷弗德.卡爾弗特是人人都喜愛的,被任命為上尉,而艾布爾.溫德,那個沼澤地捕獵手的兒子(他本人是小農),則被選做中尉了。
那是哥兒倆一生中值得紀念的一天。自那以後,每當他們談起這件事來都覺得奇怪,為什麼從前沒有注意到思嘉的美。他們至今沒有找到確切的答案,來解釋為什麼思嘉決定要在那一天引起他們的注意。原來思嘉不能容忍任何男人同別的女人戀愛,因此她一見到英迪亞和斯圖爾特在一起說話便覺得受不了,便會產生掠奪之心。
成功給他們帶來了滿腔熱情。使他們愈加流連忘返,談論著明天的野宴,舞會和艾希禮.威克斯與漢.媚蘭,搶著說話,開著玩笑,然後大笑不已,看來是在多方暗示要人家挽留他們吃晚飯。他們鬧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思嘉已沒有什麼要說的,這時氣氛有點變了。
把他們從討厭戰爭的話題支使開以後,她便饒有興趣地回到他們當前的環境上來。「對於你倆再一次開除的事你母親說了些什麼呀?」小伙子顯得有點不自在,想起三個月前他們從弗吉尼亞大學被請回家時母親的那番表現。
美國女作家瑪格麗特‧密契爾發表過的唯一小說就是這部《飄》(Gone With The Wind)。小說自一九三六年問世以來,一直暢銷不衰,被公認是以美國南北戰爭為背景的愛情小說裡的經典之作。小說以亞特蘭大以及附近的一個種植園為故事場景,描繪了內戰前後美國南方人的生活,包括習俗禮儀、言行舉止、精神觀念、政治態度、衣著打扮等等。
匪首聽了既奇怪又失望,門房所談的,沒有一件與他有關,他這才明白阿里巴巴是個機警聰明的人,他不但拿走了山洞中的錢財,還害了這麼多人的性命,而他自己卻安然無恙。
由於戈西母過度地貪婪和嫉妒,招致了意想不到的災難,致使他已步入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絕望境地。如今性命都難保,當然就更不可能圓他的發財夢了。
很久以前,在波斯國的某城市裡住著兄弟倆,哥哥叫戈西母,弟弟叫阿里巴巴。父親去世後,他倆各自分得了有限的一點財產,分家自立,各謀生路。不久銀財便花光了,生活日益艱難。為了解決吃穿,餬口度日,兄弟倆不得不日夜奔波,吃苦耐勞。
女王以為他中計,吃了麵粉,便取出水來灑他,喃喃地說道:「你這個傢伙,快變成一匹難看的獨眼騾吧!」然而出乎意料之外,她的魔法竟然沒一點效力,白魯•巴卜仍然形貌如初,毫髮無損。
一天,他跟往常一樣坐在鋪中,忽然有一千名穿著各式各樣服裝的侍衛,繫著鑲珠寶的腰帶,佩著印度寶劍,騎著阿拉伯駿馬,來到老頭鋪前,向他致敬一番,然後便回去了。接著又來了一千名如月亮般漂亮的女兵,穿著各種繡花鑲珠的絲綢衣服,佩著寶劍。
白魯•巴卜被他舅父薩裡哈帶走後,海石榴花不知兒子的去向,坐臥不安。她在宮中等了幾天,始終不見兒子回來,也沒有任何消息。她開始忍不住了,急忙離開宮殿,回到海裡娘家去,打探兒子的消息。
薩裡哈備好了幾皮袋最名貴的珠寶玉石,叫僕人帶著,然後,他來到瑟曼德爾國王的宮殿門前,請求接見。國王答應接見他。他進宮去,跪在國王面前,吻了地面,畢恭畢敬地為國王祈福求壽。
兄妹倆邊吃邊談,慢慢談到白魯•巴卜的身上。認為他容貌英俊,知書達禮,勇敢成熟,已經是個大人了。當時白魯•巴卜正在一旁,聽到他母親和舅舅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便假裝睡熟,暗中卻尖著耳朵聽他們談話。
國王在密室裡聽了海石榴花的這番談話,非常高興,頓時安下心來。他滿懷感激的心情,益發鍾情於海石榴花。他發現她像自己愛她那樣鍾情於自己,並且她也希望他倆白頭偕老,生兒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