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卷有得

悠長之趣,不得於醲釅,而得於啜菽飲水;惆悵之懷,不生於枯寂,而生於品竹調絲。固知濃處味長短,淡中趣獨真也。
矜名不若逃名趣,練事何如省事閒?
熱不必除,而除此熱惱,身常在清涼臺上;窮不可遣,而遣此窮愁,心常居安樂窩中。
四大名著的作者都是飽學之士,通天文、曉地理、明辨陰陽。吳承恩參盡古今天下事,獨留一語於書中。曹雪芹更是看透末法之現狀,卻用一書“殘局”來驚醒世人,其用意直指今日之中國。“紅樓”者,喻指今日邪共之大廈,“夢”者,一切皆虛幻也。
爭先的徑路窄,退後一步,自寬平一步;濃艷的滋味短,清淡一分,自悠長一分。
《三國演義》、《水滸傳》、《西遊記》都寫在明朝,也是有原因的。可以說中華民族的鼎盛時期是大唐。不是指國土,是指文化、民風及社會治理,以及在世界上的影響等綜合情況。
佛家把我們這個物質世界看作是最不真實的,所謂一切都是幻象,是夢幻。人生是最無常的。人沒有不追求幸福的,可是在佛家看來,人中的福是不能算作福的。人在人中本來就是苦的,所以才有修煉,目地就是解脫自己,昇華到天國去。在人中有圓滿的事嗎?人生本來就是殘缺的,即使獲得了世間的一切,也是殘缺的,因為人心的渴求是無止境的,它頂多在某一個狀態中停留。
人從哪裏來?又到哪裏去?為甚麼說現在正處於“末法”之時?這看似簡單的問題,卻包含了無盡的內涵。
趨炎附勢之禍,甚慘亦甚速;棲恬守逸之味,最淡亦最長。
延促由於一念,寬窄係之寸心。故機閒者一日遙於千古,意廣者斗室寬若兩間。
從冷視熱,然後知熱處之奔馳無益;從冗入閒,然後覺閒中之滋味最長。
石光火中爭長競短,幾何光陰?蝸牛角上較雌論雄,許大世界?
賓朋雲集,劇飲淋漓,樂矣。俄而漏盡燭殘,香銷茗冷,不覺反成嘔咽,令人索然無味。天下事率類此,奈何不早回頭也?
《龍泉之夢﹕一個修道者的求索》
(大紀元記者秦川報導)今年五月一日正式出版發行的英文小說《龍泉之夢﹕一個修道者的求索》(Dream of the Dragon Pool-A Daoist Quest),這應該是第一本英文原著的武俠小說。一提到武俠小說,人們立即會想到金庸、古龍、梁羽生這些大腕作家及他們筆下的王侯將相、才子佳人及武林高手出神入化的武功。
「人家為什麼要「圍剿」?還不是對我們力量的一種承認嗎?……我們不是弱者,我們也是有權有勢的人。不過我們的勢力,不是那種幼稚的勢力,也不是暴力。我們的力量,是憑人類的良知而存在的。」
簡化字與正體字之間有時是不可以簡單替換的。也不可以用現在的簡化字代替原文的正體字或通假字。發明簡化字或許可以用來表達現代人的思想、意識,如果用現代人使用的簡化字刊印古代文章有時就會鬧出笑話,嚴重的會割裂歷史。使得後來人只能看懂簡化字的古文而看不懂古文中的原文。這就是對漢文化的背叛和絕育。本文從《蘭亭序》唐.馮承素 摹本為母本,與現在流行的簡化字通行本進行比較說明此問題。
羅琳手癢 「哈利波特」要出第八本?
〔自由時報編譯陳成良/綜合報導〕預定7月21日出版的「哈利波特與致命聖靈」(暫譯),將是英國女作家J.K.羅琳的「哈利波特」系列魔幻小說第七集也是最後一集。
緊承《納諫》篇,唐太宗寫下了《去讒》篇。對於遠離讒佞的問題,一代賢相諸葛亮在《出師表》中曾寫道:親賢臣,遠小人,此先漢所以興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後漢所以傾頹也。歷史有太多的教訓昭示給後來者:「夫讒佞之徒,國之蟊賊也」。
唐太宗,一代聖明之君,可謂是深諳「治國以禮」之道。禮,法於地,即地生萬物而井然有別,各得其宜;及於人則啟導人們瞭解因等差而必須彼此尊重的道理。《審官》中我們看到,唐太宗的用人之道不只在於選賢任能,而是「無智、愚、勇、怯,兼而用之」,「明主無棄士」,「明職審賢,擇材分祿」。其實這正是「禮」的目標,使等差有別的人各有其適宜的位置。至此天下必自然和順,道德仁義,也因循禮而得以發揚光大。
「心,一次次破碎,活著,因為心碎。」這是作者凱特.狄卡密歐在此書開頭的引言,摘錄自史坦利.柯尼茲作品《試煉樹》。 少兒小說不是該陽光正向,為何作者會用如此灰澀的言語?若讀到下一句「心,必須穿越黑暗,直入更黝暗深處,再也不回頭。」相信此時在每位讀者的心中,將會掀起更大的疑慮。「心,……再也不回頭。」為什麼再也不回頭,是主人翁受到挫折,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欲振乏力,從此一蹶不振?還是歷經成長,有個嶄新的前程正迎接著他?
從小我教導孩子們的原則是「教、做、帶、看、讓」的訣竅,也就是「教你去做」、「做給你看」、「帶著你做」、「看著你做」、「讓你去做」!這樣孩子不但學得快,而且成績通常都不錯。
《最後的貴族》(章詒和著,牛津大學出版社出版),這部書我不是第一次讀了,以前是翻閲,這次我不知什麽原因,又拿起讀了一遍,這次我就看了一個故事,那就是「最後的貴族」,這次不是翻閲。
〔自由時報編譯陳成良/綜合報導〕俄羅斯文豪波里斯.巴斯特納克因一本批判俄國封閉社會的小說「齊瓦哥醫生」而獲得一九五八年諾貝爾文學獎,卻在克里姆林宮施壓下放棄領獎。一本新書披露,當年美國中央情報局(CIA)以偷天換日手法讓俄文版「齊瓦哥醫生」在西方國家出版,暗助巴斯特納克榮膺諾貝爾桂冠,也讓查禁這本小說的克里姆林宮當局灰頭土臉。
誰說女性作家只能寫寫小品文或愛情故事?昨天頒發的「倪匡科幻獎暨國科會科普獎」,科幻小說類得獎者不但清一色全是女性,甚至首獎還是一名家庭主婦。主辦單位笑著保證:「下屆開始,評審也要納入女性才行!」
(大紀元記者劉韓報道)二零零六年十月,《煉》叢書(特輯·卷一)正式出版,這是《修》《煉》兩套叢書的第一卷(三本)。這兩套叢書,精選一九九二年法輪大法 傳出以來世界各地法輪大法弟子(特別是中國大陸弟子)的修煉心得體會和法理切磋文章,經保守的估算,這兩套叢書至少要會有逾百卷之巨。為何要進行這樣一個 巨大的工程?既然都是法輪功弟子的修煉心得,《修》和《煉》有什麼不同?不修煉的人能否理解這兩套叢書的內容?......帶著這些疑問,記者採訪了參與 明慧《修》,《煉》叢書編輯和出版工作的蘇珊女士。
老驥伏櫪慨而慷
資深媒體人朱執中先生以古稀之年開始創作小說《望南春與冬》,顯示其老而彌烈的壯心。小說中的望南村及主人翁均以作者家鄉人和物為原型,通過主人翁在民國年間和中共統治時的不同境遇還原中共暴力土改真相。
書摘書話:我讀《張居正》
我讀連載小說,尤其是故事性強的中國古典傳統體裁的連載小說,常常是迫不急待的先睹為快,熊召政先生的近作《張居正》就是其中之一。幾年前,有位朋友在報上的小專欄中表揚我一件小事:我們二人去參觀香港的書籍展覽會,排隊入場的人數很多,我們排了很久還是輪不到。我就說不排了,過一、兩天人少了些時再來。那位朋友問我為什麼不使用「特權」,因為我是參展的出版社的主人,有「特權」可以不必排隊,我說如果我不排隊而先進去,就使得有一位讀者不公平地被擠在外面,妨礙到別人的特權是不能用的。
高智晟:《中國民企維權第一案》 出版感言
中國著名維權律師高智晟的新書《中國民企維權第一案》,通過作者的親自調查,揭露了牽連一千多家民企、六萬投資人、十多萬利益相關人,資產超過一百四十億人民幣的陝北油田大案。本書為研究和了解中國大陸司法運作提供了一系列活生生的案例。借該書出版發行之際,本報記者採訪了當時尚未失去自由的高智晟先生,他表達對該書出版願望,我們希望藉由此文發表,讓更多人關注高智晟目前的處境並參與聲援。以下是採訪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