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卷有得

發源廣東後肆虐全球的非典型肺炎爆發以來,專家們都竭盡全力去尋找這一致命傳染病的起因。世界衛生組織剛剛宣佈,發病的病毒可能來自於動物,特別是與人類密切接觸的家畜或家禽。
天不負人,皆人自負且負於天。將亡之國,率皆從國君開始慢侮上天,草菅人命,夏桀商紂莫不是這樣的人物。守道德的人,都能審知天命而不合汙於濁世亂黨。
去年由周大觀文教基金會成立台灣第一個「台灣瀕死研究中心」後,反應熱烈,目前已經有五千多人向中心表示有過類似瀕死的經驗,今天就由出版社和作家共同發表這些人的經驗,並在精神科醫師和生死學學者見證下,認為九成五的瀕死經驗者,都會激發正向生命、活在當下。
穆穆的意思就是壯麗莊嚴、恭敬肅穆的意思。《尚書》、《詩經》和《易經》裏面的上古語言,盡管開頭學習的時候十分古奧艱深,可是一旦熟習之後,立刻就感覺到了古代先民們那純淨明亮的思想。
美國「九一一」攻擊事件後,賓拉登成為全世界矚目的頭號緝拿要犯,尤其,他截至目前為止生死下落不明,更增添傳奇色彩。因此,九月底,他的弟媳卡門‧賓拉登(Carmen Bin Ladin)出書引起廣泛興趣,電視、廣播、報紙、雜誌等媒體紛紛訪問她,一時之間,賓‧拉丁女士熾手可熱。
偶有閒暇,翻閱古代名著《三國演義》,不覺被第二十九回《小霸王怒斬于吉,碧眼兒坐領江東》所吸引。今將此回簡介、節選獻給世人,望能收些許勸善之功。
林保華先生自從一九七六年到香港之後,二十多年中寫了大量評論中共政權和回憶他在大陸二十一年(一九五五……七六)生活的文字。他的評論因為有親歷經驗作根據,無不入木三分;他的回憶,由於是痛定思痛的結晶,篇篇都有血有淚。
讀了一遍小王子,覺得真是部雋永的文學名著。在這本短短的小說中,蘊含著神聖的話語、天真的思考,與人世滄桑溫柔的智慧。有時令人發出會心一笑,有時又教人單純地落淚。無怪它可以成為繼聖經以來,閱讀率最高的文學作品。
讀了一遍小王子,覺得真是部雋永的文學名著。在這本短短的小說中,蘊含著神聖的話語、天真的思考,與人世滄桑溫柔的智慧。有時令人發出會心一笑,有時又教人單純地落淚。無怪它可以成為繼聖經以來,閱讀率最高的文學作品。
安妮是一個十一歲的孤兒,一頭紅髮,滿臉雀斑,整天耽於幻想,不斷闖些小禍。假如允許你收養一個孩子,你會選擇她嗎?大概不會。
齊家貞女士一鳴驚人的長篇「自由神的眼淚」在出版後兩年半,我才收到作家親筆簽名的贈書;擺放在那堆四十餘本世界各地作家相送而尚未閱讀的書架上,每天進入書齋,彷彿感覺到自由女神酸澀的淚珠在滾動,終於不按先後排列次序先抽出來拜讀,抓著沉甸甸的這部四百六十多頁的自傳小說,還未看已掂出了份量。
1957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法國存在主義 (existentialism)作家阿爾拔.卡繆(Albert Camus 1913-1960)出生於阿爾及利亞,生長在一個極度窮困家庭。大學時期,他對運動及劇場發生莫大的興趣,但可借染上肺結核而被迫輟學。讀者可以在他的早期作品中找到對貪窮、社會運動、生命本質等的思索和困惑。
蔡楚此詩是一首象徵性極強的佳作。
】《我的懮傷》几乎就是我們這一代──所謂垮掉的一代人的懮傷。當然,也包括了我;當然,并不包括了我所有的懮傷。因為,正如詩中所表現的,是社會壓抑了我們,這种由壓抑感派生出的普遍的病態的情緒,無疑是我們的通病,是所有懮傷中主要的。但我個人還有性壓抑的懮傷(表現在詩中就是所謂愛的寂寞、愛的懮傷)。我從來就不諱言本人是“低級趣味之愛好者”(見64年春《二十四橋明月夜.序》)。不管怎么說,《我的懮傷》總表現了我們主要的懮傷。
年少時讀宋詞,只知道搖頭晃腦背誦,入大學後也愛宋詞,但一點靈犀被教材上的那些條條框框分割得支離破碎。近日有幸讀到李元洛先生由岳麓書社出版的新著《宋詞之旅》,眼前豁然開朗,心神為之一振,感覺就像境界的猛然提升,在一陣興奮的暈眩之後,映入眼簾的是別有情趣的一方洞天。
有個古老的故事說,撒旦有一天召集手下,討論用什麼辦法,最能有效摧毀人類的生命意義。有個手下建議:「告訴他們根本沒有神存在。」
第一次聽《春江花月夜》,是30年前的一個明月之夜。其時,我的青春像迷亂的星星在朦朧的天空中閃爍著。在家裡,關緊門戶,放下窗簾,偷偷地聆聽從破舊的唱片裡傳出的"天籟"之音。後來才知道,這是一首民族管弦樂曲,很有名氣,在當時卻是禁放的。
蘇格拉底和弟子們聚在一起聊天,一位其父相當富有的學生,趾高氣揚地面向所有的同學炫耀:他家在雅典附近擁有一望無邊的肥沃土地。
廬陵有個法曹吏,曾經告發一個僧人,因歪曲事實導致他被判死刑,打入州府的監獄。
在湖北某地曾發生了一出悲劇:12歲的小學生黃某與同班4名同學同去距校200米的魚塘內游泳,黃因體力不支,在水中掙扎。已上岸的4名同學看到後,其中一名哭著要喊救人,另一名同學則制止說:“如果喊人,老師會知道我們私自游泳。”結果黃因無人救助,溺水而亡。事後,4名同學還將黃的衣服藏在距魚塘300米遠的南瓜地裡,然後若無其事地一同返校。
無論是遇到困境要尋找解脫的“錦囊妙計”,還是勵精圖治尋求國泰民安的方針大略,倘能發動眾人獻計獻策,取人之長補己之短,作出正確決策也並不難,而不必事事都要自己想主意。
作者遇到的卻是兩隻從東北大草甸子上捕獲到勞改家廠來,被剪掉了羽翼的天鵝姐妹。在和人類相觸一段時間後,它們失去了天性中的善良,見到作者競兇狠地撲上去撕破了他的褲子。作者在驚魂初定之後,對這兩隻天鵝發出了一連串的感慨:這還是天鵝嗎?這是兩條腿的狗;是被異化了的長著翅膀的白狗。
1828年秋天,人們發現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青年被拋棄在德國一個小鎮的廣場上,他身體虛弱,只會勉強走路,智力像個初生的嬰兒,不會說話,能用鉛筆拼寫出名字:卡斯帕﹒荷伯。
你們在繁忙的工作之餘,還抽出大量的時間照顧孩子,看著你們那疲憊的身軀站在瑟瑟的寒風中等待著放學的孩子時的情景,我由衷地感到了你們的舐犢深情。是呀,孩子是我們的希望,是社會的明天,祖國的未來。但是不知你們想沒想過,你們要把他們培養成什麼樣的人?
大家都想自己能在為人處世方面能夠做得比較周全,有一個相對輕鬆和諧的環境,與別人很好的相處,那麼寬以待人是不可缺的。我國古來就有“君子寬以待人,嚴於責已“的處世方法。
記得那是一個飄雨的黃昏,我搭朋友的便車回家,車子左轉滑過十字路口時,有一輛冒冒失失的車子竟從安全島對面車道急速大轉彎,想擠進我們這個車道來。
影片《火的戰車》是根據二十年代兩個青年短跑選手-埃立克﹒利德爾和哈羅德﹒亞伯拉罕,為參加1924年在巴黎舉行德奧林匹克運動會刻苦鍛煉,終於取得冠軍的真實故事編寫而成。
日前在書店裡買了一本題為《渴望真話》的書,副標題是“劉少奇在1961年”。封底上的一行文字吸引了我:再現新中國飢饉、多難歲月的歷史真相。那年頭,我還很小,小孩子家剛長記性,很多事都忘記了,但對飢餓的體驗卻沒齒不忘。
元旦的夜晚,我一邊聽中央電視台轉播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一邊讀王開嶺的新作《跟隨勇敢的心》。王開嶺在這本書中講述了一些偉大的心靈、一些偉大的著作,這些偉大的心靈和著作像星辰一樣照亮我們,像火燄一樣溫暖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