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卷有得

有一種辦法,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於其人之身”,也就是以怨報怨。你不守信用,我也不守信用;你欺騙我,我也欺騙你。用這種方法來教訓那些辦壞事或破壞規則的人,他們吸取了教訓或許會改轅易轍。第二種方法,叫做“以德報怨”。你對我搞陰謀詭計,我仍舊對你友好。用這種胸懷和博愛去感化對方。
在人們的交往中,往往能改變人們生活的一句話也許是:I’Love you(我愛你)。但是,還有幾句話對人生也同樣重要,但人們常常忽視它們。其中一句就是:I'll be there(我就來)。
幫助孤兒寡婦和寬恕犯錯老兵,都只是范仲淹人生途程中的小事而已,但卻是“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具體體現
影片以某種方式探討了自由的可能性,即通過不同的人物對成長與秩序的不同選擇。以乃爾、查裡、卡梅侖、托德四種為典型。乃爾本是“好”學生,聽話,順從父親。在“seize the day”的衝擊下,他逐步發掘了自己在詩歌和戲劇方面的天賦,這是一個生氣勃勃的少年,他在自由的可能下健康,積極地發展。
有一句成語,“精成所至,金石為開”,是說憑著真心誠意可以解決很多難題。有一位出版商講過一個故事。
有一位公關名家談到建立良好人際關係時,舉了一個例子。他說,無論多麼漂亮的小姐,如果美容師以500倍的放大鏡看她美麗的臉龐,看到的一定是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的臉,使人大失所望。而當我們拿望遠鏡看青山時,入目的盡是如畫的風景,迷人的山色,令人心曠神怡。
人生苦短,這是歷代文人反复傾訴的話題。三國時曹操吟唱:對酒當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唐代詩仙李白則詠嘆: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南唐后主李煜低語:世事漫隨流水,算來一夢浮生。北宋文豪蘇軾則感慨:寄蜉蝣于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羡長江之無窮。 面對短暫人生与無盡時空的對比,我們將何以自處?是臨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還是秉燭夜游,樂而忘懮?亦或是思力之所不及、懮智之所不能,以求功名不朽于后世?其實都不必。因為我們的生命自有其永恒的一面,這就是我們的元神或靈魂。
拋開了申辦奧運會的喧喧嚷嚷,拋開了迎接十六大的紅旗鮮花,彼得•海斯勒先生離開北京,開始了他獨自一人追尋長城蹤跡的旅程。
然而,趙丹畢竟是趙丹,他總是有著藝術家的激情,性格中更有火爆的一面。當無休止的折磨、逼迫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時候,他也會突然如所扮演過的林則徐或者許雲峰一樣,拍案而起,說出平時不敢說出的話來。
幾年前,黃宗英交給我一摞材料,是趙丹文革中關押在獄中所寫的各種交代。這令人感動的信任,頓時讓我感到手中這些稿紙的份量。
俗語說“天理昭彰”,就是說天理是很明明白白的。只是人性全無的人會看不到天理,才能無所顧忌地幹壞事;同時又會去害人,讓所有的人都看不到天理。其實中國大陸迫害法輪功後的天災,現在各地惡人開始遭報,在懲惡的同時,更是在向世人示警。
牛頓博士是一位大師級催眠治療醫師(certified Master Hypotherapist)。他曾在高等院校任教的同時開辦自己的診所。行醫中一個偶然的機遇,使他把催眠入定中的患者的意識推入前世,通過重歷前世的創傷而徹底根除了患者今生的長期疼痛。
幾年前,曾多次漂流長江的探險家楊欣就說過,他每次漂流都有一個共同的感覺,就是上次漂流過的地方,環境更加惡化了。原先的草場變成了沙場,不久前還活躍的白唇鹿,現在已經變成了屍骨,各種野生動物也越來越少。1993年他第四次漂流長江時,長江上游的通天河煙瘴掛峽口還是滿目蔥蘢,94年再去時,同一地方已經被沙丘吞沒
【正見系列叢書】《揭開史前文明的面紗》–您不知道的年代
很多人對於現今考古學家發現的許多史前文明證據保持著保留態度,每當有科學家發現人類在史前時期曾經有著極高度文明的證據時,有的科學家就會以懷疑的眼光看待這些來自史前時期的文物,而不是以客觀的角度來審視,這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是受了達爾文進化論的影響。
科學家窮盡一生的努力,其發現的基點卻總是受限於人類的能力不足,而所得到的成果就很可能差之毫釐,失之千里都不止了呢。
走出塵世,走進自己的作品《紅塵》(Reddust)的馬建,在二零零一年四月,離開德國的兩年後,如約出版了《紅塵》。紅塵的出版立即引起了反響。當年就在加拿大的亞太平洋地區-吉利瑪圖書獎評比中入圍,最後擦肩而過。
《肖申克的救贖》(又譯《刺激1995》、《鐵窗生涯》)值得看兩遍,甚至更多遍。大部分電影如同時裝,趕一個時髦,過上一把癮,就永遠過去了。但是確實有些電影是可以沉下來的,它將在這個世界永存,比如《肖申克的救贖》。
一位34歲的電工,被一種叫多發性硬化症(multiple sclerosis)的疾病折磨著,3年無法工作。眼睛的失明使得他無法讀書寫字,行走就摔跤,被多家醫院診斷為危重病人。在對生命的絕望中,他請凱西為自己作生命的解讀。
哈立希島上,姐姐愛爾克,每夜每夜都燃著一盞燈。燈光就亮在她的窗前,她要用這燈光來給她航海的兄弟指路,她怕他那遠航的兄弟找不到回家的門。可是直到可憐的姐姐愛爾克失望地進了墳墓,她也沒能等到那個出遠門的兄弟回來。
在長期的自我勒索和外部整容過程中,一個有思想的人會變成沒有思想的人,一個沒有思想的人會變成一個只有欽定思想的人。正是這一內外科手術的雙重合謀,使一代又一代的中國思想者最終喪失了思想能力和創造能力,淪為欽定思想的傳聲筒和外國思想家的二傳手--以致半個世紀以來幾乎沒有幾個中國人配稱為思想者,更遑論思想家。
在另一部作品《一九八四》中,奧威爾更深刻地探究了當代社會中的權力問題。
這部作品是在奧威爾供職於BBC時利用4個月的業餘時間創作的。剛開始,由於小說題材敏感、主題尖銳,竟有12家英美出版社拒印。而一旦出版,立即引起巨大的轟動,在英美讀書界獲得經久不衰的好評。
雅科夫列夫把俄羅斯的希望寄託於“莫紮特”們身上。他認為,偉大的俄羅斯不是靠帝國的野心和軍事實力,而是靠人民的美德和生活的質量。俄羅斯是只能在自由的條件下,在法律至上和人的權利高於國家利益時才能達到這種偉大。一切都是相對的,只有人、人的生活、死亡和不朽是絕對的
巨匠與知音――托爾斯泰與陀思妥耶夫斯基(上)
我在閱讀羅曼•羅蘭所寫的《托爾斯泰傳》時,能發現他是那麼深入托爾斯泰的思想深處,準確把握著托爾斯泰的心路曆程,我由衷地欽佩。我沒有這種資格來寫此二人的文字,但我終於又寫了,這是緣於我對他們的愛,對他們廣博心靈的愛,對他們深邃思想的愛,對他們天才的愛……,所以我又硬著頭皮寫下去,但我將永久地保留修改的權利。
如果不是讀了這本《簡樸生活讀本》,我很難想像,在美國這樣一個高度工業化城市化的國家裡,竟然還有一群選擇這種方式生活的人──他們毅然離開了在他們看來“毫無人性的公司”和這個讓他們憎惡的技術至上的時代,舉家遷移到一個藍天高懸、空氣清新潔淨的自然天地裡,充分發揮造物主賦予他們肌肉的強健力量,用真馬力耕作田園,自己縫製衣服,他們並不把這僅僅看成是謀生的手段,而是心靈的回歸──創造一種新的生活。  
現代語言學說大致起源於18世紀晚期的西方,而且起初範圍局限於印歐語系。不管現代語言學說在其後如何發展,都沒有脫離公元前3世紀古希臘亞里士多德所劃分的詞類的範疇:也就是把句子劃分出名詞、動詞、連詞、冠詞,以及詞性和格等等成分和概念。這種劃分就是用分析與綜合的方法來認識世界的觀念所帶來的。他還用希臘語為實例建立起來了邏輯範疇的學說、開創了歸納邏輯,這就是西方邏輯學說的起源;所謂的邏輯,其實只不過是語言的邏輯。任何一種哲學學說,也都是運用相同的邏輯,擺弄不同的概念等。亞里士多德是柏拉圖的學生。我們認為柏拉圖是哲學家,而他則對數學及其邏輯著迷,並且認真研究過。
韋君宜先生的《思痛錄》由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出版了。聽說韋君宜這位老革命,中國出版界的名人,中國人民文學出版社的前社長,為了出這本講真話的書幾經周折,而且在一些敏感的話題上進行了刪節才得以與讀者見面。雖然給讀者留下了不能盡覽作者全稿的遺憾,但是這本書還是保留了作者從為了救亡投身中國革命到近年,六十年多來年來對許多政治生活中基本問題的深刻反思。
縱觀全書,作者將這個因緣故事,剖析出一個橫斷面,讓讀者既看到了上世的因,又看到了這一世的緣。一個生動的因緣故事鮮明地展現在讀者的面前。所以我們說《紅樓夢》其實講了一個因緣故事。
《曠野的聲音》,是一名美國女醫生,因為推廣預防醫學教育計劃,獲得到澳洲推展訓練醫療保健的工作機會,因此機緣,意外的伴隨著自稱為「真人部落」的澳洲原住民,徒步、漫遊在險惡、遼闊、處處充滿荊棘的澳洲內陸沙漠長達四月,所寫作而成的心靈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