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塵(三十一)

揚帆
font print 人氣: 27
【字號】    
   標籤: tags:

(https://www.epochtimes.com)
第七章

日子每天過得忙碌而充實。我又開始每周都到外地出差。有一天晚上,是個星期天,我到辦公室加班趕做第二天技術講座的膠片。我的部門經理張斌走了進來。

“哎,經理,你也來加班啊,”我說。

經理笑了笑說“剛才高總經理給我打電話,讓明天我去趟杭州,我來準備點資料。”

“那邊項目怎麼樣了,都談了有兩個多月了吧。”

“有點棘手,其實技術上我覺得沒什麼太大問題,主要是價格和關係比較麻煩”。

“咱們在浙江的力量比較薄弱。不過我看這次還比較有希望。我聽他們市場部的人說主要是運行維護處的不想要咱們的東西,計劃建設處的對咱們的新技術還是挺感興趣的。跟咱們競標的那幾個公司,我覺得技術上比咱們差不少,大不了價格上再讓一讓。”

“我和高總也都這麼想,”經理笑著說,“你知道嗎?高總對你印象一直非常好。公司現在有幾套房子,準備分給技術骨幹。高總已經和總裁打了招呼,到時候會分配給你一套。”經理頓了頓又說,“象你這樣沒結婚就分兩居室的,咱公司還沒先例,高總說鑑於你的能力和貢獻,特殊照顧你一下。”

“是嗎?”我高興地說。

一晃又是幾個月過去了。那一年的冬天,公司決定盡最大的努力拿下一個大合同,打入廣東省市場。我幾乎有一個半月的時間都是在廣州和深圳度過的。偶爾在錢花得差不多的時候趕周末飛回北京,順便整理一些資料,也是週一從公司支了出差的款項就飛走。經過艱苦的技術和商務談判,擺平各方利益後,終於在差兩天過元旦的時候簽下了合同。

回到北京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我去公司跟部門經理報告了一下項目的情況,然後去商務部報賬。市場部的吳晉碰巧也在那兒。我們是在做安徽的一個項目時混熟的。

“回來啦,”他看到我熱情地打招呼。“聽說你把廣東的項目拿下了,是嗎?”

“大夥兒一塊兒玩兒命才拿下的。”我笑著說,“消息傳得夠快的,昨天剛簽的合同,你今兒就知道啦。”

“公司想進廣東好幾年了,能簽個兩千多萬的大合同當然是大新聞。你們都是功臣,銷售部都傳遍了。”他說,“高總回來了嗎?”

“他今天宴請省管局和市局的領導,明天回來吧。你也是來報出差的賬嗎?”

“噢,沒有。我來交住房的押金。”

“住房?公司分給你新房啦?”我有些詫異。

“對啊,上個星期分的,沒給你嗎?”

“嗯。”我答應了一聲。“至少經理剛才沒跟我提。”

“你趕快去問問吧,我聽說好象有你的。”

“是嗎?”

(待續)

(https://www.dajiyuan.com)


    相關文章
    

  • 出塵(三十二) (9/21/2002)    
  • 出塵(三十三) (9/21/2002)    
  • 出塵(三十四) (9/21/2002)    
  • 出塵(三十) (9/18/2002)    
  • 出塵(二十七) (9/16/2002)    
  • 出塵(二十八) (9/16/2002)    
  • 出塵(二十九) (9/16/2002)    
  • 出塵(二十五) (9/13/2002)    
  • 出塵(二十四) (9/13/2002)    
  • 出塵(二十六) (9/13/2002)    
  • 出塵(二十三) (9/12/2002)    
  • 出塵 (七) (9/11/2002)    
  • 出塵(十) (9/11/2002)    
  • 出塵(十一) (9/11/2002)    
  • 出塵(十二)(十三)(十四) (9/11/2002)    
  • 出塵(十五) (9/11/2002)    
  • 出塵(九) (9/11/2002)    
  • 出塵(十七) (9/11/2002)    
  • 出塵(十九) (9/11/2002)    
  • 出塵(二十) (9/11/2002)
  •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五年前,崇華台偏殿。臥榻之上,曾經叱吒風雲的南楚王面色如紙,氣息奄奄,錦衾軟褥掩不住他一身枯敗之象。忽然,他睜開雙眼,眸光驟亮。
    • 風入重檐,拂動衣袂。景曜的目光,停留在殿中少年。他未列於任一側,而是獨立中央,著一襲湛藍的窄袖錦衣,線條利落,勾勒出挺拔修長的身形。少年的雙眸,清亮而桀驁,卻在迎上君王的視線時,瞬間收斂,換上溫順而乖巧的笑意。
    • 墨藍胡服的少年,臉上道道血污,幾縷髮絲散亂垂落,他仍強撐著站起來。胥冉並不急於進攻,只是極輕蔑地一笑:「公子只要肯服輸,某不介意受公子幾拳,給公子解氣。」擢星踉蹌幾步,嗤笑一聲:「我乃先王之子,從來不知道什麼叫認輸!」
    • 校場中心,墨藍色的衣襬隨勁風翻捲,一桿長戟橫持於胸。擢星的瞳仁中,映出了胥冉狠戾狂狷的笑容。胥冉將長戟向地一震,激起一陣塵沙。他眉峰一挑,嘴角上揚,笑得極輕佻,拖著陰陽怪氣的聲調:「望蘭台的竪子?」
    • 初春的晨風夾雜著些許冷冽,吹掠過大殿重檐下的玄漆楠木的匾額,「崇華台」三字以描金古篆鏤刻其上,日光一照,光彩四射,彰顯出睥睨四方的威勢。
    • 遊廊蜿蜒深長,廊下光影斑駁,師月跟隨幾名寺人靜靜而行,步聲幾不可聞。他仍是廣袖青衣、風姿清逸,穿行於南楚王宮之中,彷彿謫仙降世,不曾屬於此間繁華之地。
    • 師月醒時,已是次日天明。他坐起身來,發覺身上已換了一身潔淨中衣。環視四周,仍是樂署偏院那間舊屋,佈局如故,卻處處與往日不同。
    • 冬夜無風,南楚宮城的雨卻格外寒涼,如絲線落在蜿蜒的宮道上。夜色深沉,濕霧低垂,籠罩著層台累榭的殿宇。幾名披著蓑衣的傳令寺人碎步疾行,直入宮城西隅的樂署。淅瀝雨聲中,隱約夾雜著幾聲斷續的琴音。
    • 高大軒敞的華屋,香味四溢的酒饌,卻是一場暗藏刀鋒的宴席。
    • 官道盡頭,山勢漸緩,四方城巍巍然依山而立。土夯的城牆,圍砌出地方七里的邊城。灰褐色的牆面孤峭筆直,久歷風雨,透著斑駁沉鬱的滄桑感;牆外深挖壕溝,一條護城河蜿蜒流淌。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