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日落,自有定時。潮漲潮退,井然有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天意不以人類的意志為轉移,天意就是宇宙的意志。小到生物的生老病死,大到人類文明發展的規律,無一不在天意的掌控之中。
神州厄運黑夜長 惡黨禍國道德喪 五十餘年血與淚 邪靈不除天不亮 天網恢恢照妖鏡 大限已到邪黨慌 九評神劍斬魔頸 共產邪靈一掃光
出生為人,如果不修煉,就永遠無法擺脫生老病死的困擾,因此人類一直不斷探求的最大的疑問就是:“人從何處來,往何處去?”即使是儒教的聖人孔老夫子也沒有悟出人生的真諦,當他的學生詢問生死的意義時,他回答說:“未知生,焉知死?”日本著名的哲學家西田幾多郎說:“生,由何處而來?死,往何處而去?人,為何而生,為何而動,為何而死?這是最大最深的人心之疑惑。”
善惡必報是天理,薩斯肺炎、禽流感、沙塵、冰雹、乾旱、地震等異常天象的頻繁出現預示著欺世滅祖的中共惡黨已經走到了盡頭,對修煉真善忍的好人的殘酷鎮壓注定了惡黨必遭淘汰的命運,在退黨人數已經超過了一百五十多萬的今天,我們可以充滿信心的說:中共惡黨的滅亡之日當不在遠!
中國古代思想家老子在《道德經》中說:「知足之足,恆足矣。」意思是說具備知足之心,就永遠不會有任何不足。一個胸懷善心的人,即使他沒有金錢、房屋、汽車和存款等物質財富,只要他善念在心,就會有一份坦然和寧靜,知足之心也油然而生,他就不會有任不滿足。
「好鐵不打釘,好人不當兵」與「君子不黨」在中國古代是至理名言,古往今來的正人君子與名人義士不僅厭惡暴力,對結黨營私同樣也嫉惡如仇。有德之人堂堂正正,輕利重義,都不屑與拉幫結派者為伍,君子不黨,在古代是一個美德。只有見利忘義的卑鄙小人才會在利益的的驅使下組成一個集團,這樣的集團就被稱為"黨"。
孔子在《論語》中說:「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意思是說,「君子通曉仁義,小人只懂得利益。」在中國的歷史上,許多仁義之士輕利重義,為了堅守心中的正義與良知,寧願捨棄眼前的實際利益。也有許多無恥小人見利忘義,為了現實利益不惜出賣自己的道德與良心。例如在古典小說《三國演義》中,關羽重義輕利,雖然身陷曹營,又受曹操厚恩,卻始終不忘初心。任憑曹操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送袍贈馬再加上黃金美女,關羽之心終不為財色所動,仍然堅持:「若知皇叔下落,雖蹈水火,必往從之。」 關公因為守義成為人中楷模,在歷史上傳為美談。同時代的呂布雖然勇猛無比,武藝也在關羽之上,卻因為見異思遷,三易其主,其人格終為世人所不齒。張飛每當臨陣對敵,出口就要先罵他為「三姓家奴」。
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 ,地處中原的鄭州曾經流傳著這樣一個故事 :一位農民老漢初到鄭州,住在在機械廠工作的兒子家裡 。由於兒子和媳婦的工作都是三班輪流制,晚上只有他與一個小孫女在家。當時的治安狀況很差,破門行竊及持刀搶劫的事時有發生 。在一個漆黑的夜晚 ,老漢輾轉難眠 ,正欲坐起來抽一袋旱煙 。這時突然兩個身強力壯的蒙面賊手持利刃,破門而入。
俗話說:「自古多情空餘恨」,其實大多數世人也明白劍可傷人情也能傷人的道理。只是人活在世間無法擺脫生老病死的束縛,再加上要經受生活中的許多苦難,如果不在感情中麻醉一下自己,人生中就再也難以找到任何生活的樂趣。因此,對於不修煉的人來講,活著的意義就是執著的追求物資利益並且泡在情中享受人生過程中的感受。
一個不修煉的朋友的一句話使我改變了原來的想法。她聽了我準備拒絕這個邀請的想法之後,對我講:“你們修煉的人個個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你們是宇宙的光,再骯髒的環境也污染不了你。”這句話如雷灌耳,在我的耳邊迴響了很久。
漫天飛雪北風寒 萬物凋謝三九天 冰冷刺骨陽光遠 梅香四溢人心暖 雪霜嚴寒何所懼 只將春色報人間
施恩為樂 不求回報神目如電 善惡必報善心常在 幸福安康
掀開中華民族的史冊,可以看到在中國歷史上有很多寧死不屈的人,有許多古人甚至為了信守諾言而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屈原、岳飛、文天祥等無數仁人志士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譜寫了一曲曲悲壯的浩然正氣之歌。
十幾年前,在中國北方某縣城曾發生過這樣一件事:一群青年地痞輪番上陣,在街頭痛歐一個體格健壯、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一陣暴打之後,那位中年人鼻孔與嘴唇都在流血,然而奇怪的是他不但不還手,面對打過來的拳腳他也不躲也不閃,旁邊看熱鬧的人都以為他是一個傻子。有個老年人看後十分不忍心,就在那些地痞走後上前為他擦洗臉上的血跡。不料想仔細的一看,老年人才猛然發現這個中年人原來是鄰縣一所武術學校的專職教練,而且還在專業的散打比賽中獲得過獎牌呢!
用慈悲心看世界,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做人很痛苦,但是世界上的大多數人平時卻泡在情中自我陶醉,只有經受到生老病死與悲歡離合等巨大的磨難時才能感受到做人的痛苦。
岳飛為了成就一個“忠”字,至死堅守“精忠報國”的信念,不但自己忍受了酷刑,還不讓岳雲和張憲反抗,面對奸賊以莫須有的罪名冤殺自己,視死如歸,無怨無恨。儘管以岳飛的文韜武略,殺秦檜易如反掌,但是他為了給世人留下一個“忠”字,放棄了反抗。
曾記得第一次用毛筆練習寫書法時,那位儒雅的書法老師規規矩矩的在我的練習本上寫下了十個正楷字:君子重信義,誠信值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