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道明末反王張獻忠是被清朝肅武親王豪格一箭射死的,《清史稿》卷二一九、列傳第六、太宗諸子中也都記載了「豪格親射獻忠」之事。
冥冥之中有定數:元末何友仁奇遇記
中國明代文學家瞿佑(西元1347—1433年,字宗吉,號存齋),他一生經歷了元末明初的動盪與艱辛。他曾收集了那一時代的一些奇聞異事,寫成了《剪燈新話》一書。在他的這本書中就記敘了下面這樣一個傳奇故事。
北宋神宗熙寧七年(西元1074年),嘉興有個法名道親的和尚,到雁蕩山去雲遊。在雁蕩山,他見到一人身輕無比,居然踩著樹葉走了過來,而樹葉竟一點兒也沒動。道親懷疑他是神人,便朝他作揖。那人對道親說:當今宋朝的第六位皇帝,再過九年就會患病,到時你可拿著我的藥去獻給他。他一邊說著,一邊就從口袋裡取出一丸藥來遞給道親,並說:這是龍壽丹。道親一看這藥丸如指尖般大,紫色,像金錫一樣重。
據《清稗類鈔》記載,大清入關後,一次一位大喇嘛前來拜見順治帝。順治皇帝便向他詢問大清國運如何,大喇嘛想了想之後說:我身不殘,國祚不滅。隨後大喇嘛又說道:十帝在位九帝囚,還有一帝在幽州。大喇嘛的話語雖然當時被記錄了下來,可是卻無人能解。
老南京人可能都知道,過去南京城北有一個金川門,是明代所建的十三城門之一。明朝時燕王朱棣攻佔南京時,就是從金川門入城的;清末1907年動工的「寧省鐵路」(俗稱「小火車道」)也是從下關至金川門入城的。今天我給大家講的就是當年修寧省鐵路時,在金川門所發生的奇事。
世道興衰,改朝換代早有定數,在《永樂大典》中就記載了這樣一個唐末黃巢造反早就是上天注定的故事:
睡仙陳摶寫給張詠的一首詩,竟然準確的預言了他為官後赴任的地點、任務,乃至於將來養病休閒的緣由,真是不得不令人感歎人的一生真的是有定數的啊。每個人的一生有其定數,那社會的變遷有沒有定數呢?肯定也是有的。其實現在中國社會將會出現的變化,不僅是有定數的,而且上天還用類似於陳摶贈詩的方式,明確直白的把未來要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中國人民。
清朝時期,某地有李月生兄弟三人,李月生他排行老二。他們三人的父親很富有,用缸貯存金錢,同鄉人便用「八缸」來稱呼他。人都有老的時候。有一年,老人臥病在床,他知道自己活不長了,便喚來兒子分金錢,結果,李月生的哥哥分得八成,弟弟分得二成。月生什麼也沒分到,因此,他對父親有些不滿。老人說:「我不是偏心有愛有憎。地窖藏著錢,必須等到沒有多少人時,才能把它給你,不要著急。」
清代有一位精通六壬神課的張某。他是鹽商的兒子,從小就體弱多病,所以讀書不多,但他思維敏捷,理解力極強,對所讀書的內容能領會。成年後,自己感到體質太弱,不願意結婚。有一天,他在一位朋友家中,看見桌上放著一本《大六壬》,興奮的捧著書向朋友請教。
明白了這層道理,那些巧取豪奪,或每日裡營營苟苟,因追求名利私慾而勾心鬥角的人,也該收斂了。
且說早生朦朧中自覺飄飄蕩蕩來到一個所在。好大一片參天古樹中間有一座像廟不是廟,像宮殿不是宮殿的偌大庭院。院內的建築金碧輝煌,雕梁畫棟,沉香繚繞,鐘磬合鳴。聞之令人心清氣爽。
玉哥在家候選三個月就有聖旨下來,拜為清州府尹,即日起程上任。思慮任所有數百里之遙,兼有父母在堂,早生暫不能跟隨。一年之後,早生實在放心不下玉哥孤身在外,便使彩鳳去清州照料玉哥。又買來一個叫小月的粗使丫頭幫助打理家務。又過不足兩年,朝庭廢除新法,受此株連,玉哥被貶到西南蠻夷之地郴州去做縣令。早生愈加放心不下。整日牽腸掛肚,神思恍惚。人也被折磨得日漸憔悴。
且說早生自從彩鳳走後一直沒有消息。委實放心不下。終日惶惶,寢食難安。這一日忽聽大門外鑼鼓喧天,張乾娘一頭闖進屋來,大聲喊道:「玉哥中了,玉哥中了!」
原來這東京城內官宦人家流行蓄養歌伎,有錢人家也爭相仿效。那徐遠達在京城經商日久,結識了才藝俱佳的抹雲姑娘。抹雲能歌善舞,很討徐遠達的喜歡,便瞞著夫人在僻靜處租了一處房子,安置了抹雲。一年之後生下一女,就是秀娘。
玉哥拎著大魚回到陳家,吃過飯後照舊讀書至深夜。第二天剛剛起床,便有門人來報,說一對年輕夫妻在門外求見。玉哥趕到門外看時,正是昨日拎魚尋對的那名女子,身邊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秀才。
話說玉哥自到京城後,住在父親早年的朋友家裏,這朋友是管理朝庭詔書的赦令官,姓陳。一家人對玉哥的照顧很是周到,玉哥心裏時常過意不去。
大福從那日在廟會見到早生和彩鳳後,整天魂不守舍,逢人便講早生本該是他的媳婦。狐朋狗友中有好事者,攛掇他說:「既如此,不如告官,也有個了斷。」
看來,人的一生都是天定的,所以不可為了名利,去爭去鬥。那是枉費心機,徒增禍患。還是安心安份,修身修口,進德進知,順其自然為好。
第二天微明時玉哥醒來,睡眼朦朧中見早生尚未起床,只當是連日勞累,體力不支。早生往日都是整夜面向他而臥,不知今日為何脊背朝他。玉哥從後面伸出手來將她摟往,溫存一會兒說:「既然身子乏倦,索性晚起些,彩鳳自會照應。」
再說玉哥的父親乃是當地的一位名士。嘉祜年間舉孝廉去京城做個參政。幾年之後見官場爾虞我詐,朋黨亂政,便辭官不做,回家靠祖宗留下的幾畝薄田維持生計,又在村中設一書館,教習遠近兒童,倒也清閒自在。這玉哥考取貢士後,只因在策問中太過異想天開,兩次殿試落榜,使他心灰意懶,不再用功。父親因厭惡官場,也不逼他專研仕途經濟,隨他去讀諸子百家,雜史野書,做個閒雲野鶴也未嘗不好。
不知道你相不相信那些有關輪迴轉世的傳說,現在已經不能說它是傳說了。十幾年前我在化纖廠工作時就見到《參考消息》登載過一篇一名印度的四歲女孩兒轉世的真實報導。那時國家對新聞的檢查還是很嚴的,如果不是經得起推敲的消息來源,也不會連載了好幾天。
老人說:這是一本寫著人間姻緣的書,誰和誰能成為夫妻,都記在這裏面。你未來的妻子今年才三歲...
編者按:什麼因素影響人的衰老和壽命呢?是環境、飲食、運動、及醫療保健程度,抑或遺傳、細胞與基因?現代醫學至今無從定論。而先賢們相信行善者會積德、延長壽命並福澤子孫。
歷來長壽百歲以上者,多見於尋常的普通人家,少見有大富大貴而能長壽者,可見這與他們平生的食祿消耗多少有關也....
馬鐸,長樂(今福建長樂縣)人士,永樂九年(1411年)他以歲貢生的資格入會試。有一天,他正趕路,見一女屍暴露在路邊,於心不忍,脫下自己的衣服將屍身蓋住,並將其移至一古墓安葬。這樣一來就耽誤了不少時間,眼見得曠野茫茫,夜幕四垂,正淒惶間,忽見遠處有一點微微的燈光。他走過去一看,原來是疏林中有間茅屋,就大著膽子叩門求宿。不料開門的卻是個素裝少婦。那少婦不卑不亢,詢知來意後,便答應借宿。這使馬鐸倒有些猶豫。他回頭一看,天已大黑,而自己奔波一天十分睏倦,只好硬著頭皮進裡屋歇息。他低著頭不敢看那少婦,也不多說話,放下行李,納頭便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及至醒來,天已黎明,便匆匆告別那少婦打算趕路。那少婦不說別的,口占一絕道 :
唐憲宗時宰相李蕃,其在任時知無不言,言而敢諫,深受皇帝器重。
三千人名的發現,更顯現了神奇,昭示了神佛的存在,且告諭世人:一切都是安排,任何人不可出於私利,而任意胡為。你任意妄為,也達不到目的。因為神沒給你安排。
在我當醫生之前,經常做一個奇怪的夢,每次醒來都記憶猶新。後來,這個夢愈來愈頻繁地出現,而夢中的情景每次都一樣,我就開始思索:是怎麼回事? 當我面臨選擇從醫或從事我喜愛的音樂工作時,不知為什麼,竟不加考慮地選擇了從醫。而令我驚奇的是,從那一天起,這個夢就再也沒出現了,但是,夢中令我心驚的畫面卻深深地印在我腦海裡。
晉安帝的時候,冀州桑門有個法珍和尚告訴他的弟子普嚴說:「嵩山的神告訴我,江東有個劉將軍,是漢家的後代,他應當做皇帝。我把三十二枚璧玉和一塊金子給了他,是劉氏幾代次數的卜算。」普嚴把這事告訴了同學法義。
英國作家戴維.索斯維爾和馬特.亞當斯在新書《1001種荒謬的死法》中,向人們講述了世界上的一些非普通生老病死的事件,很離奇很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