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我們最寶貴的必需品,而時間卻永遠也不夠用。我常看見父母氣喘吁吁的跑進我的工作坊,好像他們才剛跑完一場馬拉松。不過他們也真的如此,現在的生活讓大部分的人覺得,他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而時間卻怎麼也不夠用。
最新的一個來自坎特伯雷大學的調查報告顯示,由於過多的發手機短信帶來的拇指疲勞已不是青少年使用手機唯一的問題,更大的問題是,許多青少年目前已經日漸依戀手機,並將其當成他們的一種自我擴充手段。
去年八月間發生在美國堪薩斯州奧維蘭公園鎮的一起華裔家庭的悲劇想必大家都有耳聞,17歲的艾斯美(EsmieTseng)和55歲的母親張淑宜發生激烈爭吵後,情緒失控,一怒之下用刀子捅死母親,她隨後被警方逮捕,控以一級謀殺罪。今年5月3日,17歲華裔少女艾斯美被判處8年零4個月監禁。
阿仁在媽媽的安慰之下,總算睡了一個安穩覺,他心中感激這樣一個善解人意的媽媽,阿仁心想,誰說家長會是學生的「受難日」了。哼!此刻阿仁耳邊響起好友小強的話語:「家長會無疑是我們最難過的日子之一,除了在痛苦和恐懼中等家長回來,家長回來後,要是臉色陰沉,還免不了一頓臭罵或毒打,家長會就是我們的『受難日』呀!」
越來越多的媽媽們想要生活事業兩不誤,然而在現實中卻不能天天陽光明媚,時時四季如春在家裏也好,在公司也好,不是這個事,就是那個人,總是讓我們心裏不自在。成年人又不能夠像小孩子一樣,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盡情發洩,不計後果。
  對於如何養兒育女,我自信略可勝任,但是一碰到必須與子女溝通時,似乎就沒轍了。也許這與我從小就生長於一個不善於互相談心的家庭有關,養成我習慣「愛子在心口難開」,喜歡「守著陽光守著他」,只知道「默默養他長大也不厭倦」。
  假如我的女兒真的具有畫圖天分,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方式加以培養,才不至於揠苗助長?
如果你問十個小朋友:「怕不怕牙醫?」起碼會有九個告訴你:「怕!」那一個不怕的,很可能在說謊。
在孩子快進入青少年階段前,我們會開始覺得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在拉扯。一方面,我們希望孩子變得更獨立和更能自我滿足;另一方面,我們也會擔心,希望能保護他們遠離獨立所帶來的各種形形色色的危險。
開戰的字眼是那些雖然措詞簡單,卻足以挑起我們和孩子及伴侶,或任何與關係親密的人之間衝突的話。透過知道某些普遍會引起反效果的話,我們就可以替換比較能夠鼓勵合作和瞭解的措辭。 大部分宣戰的字或句子,會出現在句首或接近句首的地方。以下列出兩個看似無關痛癢,卻最容易惹人生氣的語詞:「如果」和「為什麼」的替代方式。
通常我遇到的父母,都非常想要和孩子進行比較深入的溝通,而不只是隨便給一些指示而已。其中有許多人回想起自己的童年,總是充滿了各種嚴格的規則,和永無止盡的命令,讓他們有專斷和不顧他們感受的感覺。
如果不是大人喜歡說髒話,以我們的智慧,哪創造得出來;假如不是大人那般認真傳授,你說,我們哪有機會說出那麼有吸引力的「三字經」。
茱莉八歲的女兒蘇珊,不太適應她的新眼鏡,她的一些同學不斷的取笑她。蘇珊第一次從學校哭著回家,因為同學嘲笑她,還叫她「四眼田雞」。茱莉為女兒感到很難過,她不喜歡看到女兒受傷。於是,她安慰女兒:「他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妳戴眼鏡看起來很好看呀!不要理他們。」 茱莉失敗了,她的安慰似乎沒有讓蘇珊覺得比較好,而且,來自同學的嘲笑持續不斷的發生。
 我們家的小奇,真可說是標準的小氣鬼,誰要是動了他心愛的玩具,他就跟誰沒完沒了,不是大吼大叫,就是死哭活纏的將玩具搶回來。
  我的臨床經驗發現,經常「暴露」於被打危機中的小孩,不僅多疑、敏感、善懼,同時缺乏自信、自愛與自尊。
自由時報記者王昶閔/台北報導誰說少年不識愁滋味?一位小四生因壓力過大,將自己口腔黏膜咬得血肉模糊、狀似蜂巢,透過自殘紓解焦慮,由於是由阿嬤隔代教養,家人配合度低,精神科醫師也束手無策。
  我那小孩,乍看之下是相當聰明的,不僅會跳舞、會唱歌、會說故事、會背電視廣告的臺詞,還很會察言觀色,全家都管他叫「小精靈」。但是一談到數字及時間,他可就很沒概念了......
暑假以後升上小學三年級的兒子,是個標準的「白賊七」,說謊的功夫真是到了「臉不紅,氣不喘」的地步了。
一項調查發現,逾八成中國中學生表示有崇拜偶像行為,較香港學生多一成半,反映香港學生的「追星」行為較中國的學生理性。
洲洲是個坐不住的過動兒。我去代課的第一天,在升旗典禮時,突然發現隊伍中的洲洲不見了。只見遠方鐵柵欄圍牆上,坐著一個搖搖晃晃的小孩。趕緊飛奔過去,洲洲卻悠然自得地兩腳懸空晃盪著。我低聲下氣,好話說盡,終於哄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