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故事】青蓮懷古:鳳凰一去似黃鶴
一種神鳥,翅比大鵬,尾如孔雀;其羽五彩,其名鳳凰。它翱翔於四海之外,棲留於碧梧之上。身居四瑞獸之一,堪稱百鳥之王,天下見之祥瑞安寧。在南朝宋元嘉十六年,三隻風鳥降臨在金陵永昌里,招引來大群鳥類,呈現出百鳥朝鳳的殊勝景象,亦展示了南國煙雨的繁華風流。此後,永昌里更名為鳳凰里,金陵的保寧寺後山又築起了紀念神蹟的高台,名曰「鳳凰台」。
誰唱著名花傾國兩相歡,再把玉鐘金盞慇勤捧?是誰念著最是人間留不住,再把羽衣霓裳黯然收?一去千年,大唐離開長安城很久了,大唐的宮苑湮沒於歷史也很久了。
【唐詩故事】節婦吟:古來良臣如美人
彎新月如鉤,中宵涼夜似水,輕寒如薄幕般浮動在長安城的一座宅邸中。梧桐掩映著小園幽徑,搖碎一地清光。這風物是無知無情的,惆悵的是園中徘徊的老人。那是剛轉任國子監助教、目疾初癒的張籍,五十出頭的年紀,應是淡看風雨晴雪的境界,可他卻是眉峰緊蹙,拈鬚而嘆。
【文史】鴛鴦袖裡握兵符——秦良玉
彈擊三尺青鋒,尚低迴著白衣飄飄的易水歌;登臨半城煙沙,仍浮沉著壯懷激烈的英雄魄。
【唐詩故事】杜秋娘和淒美的《金縷衣》
絲織就春衫薄,如何比得上盛放的一枝紅艷?而你正青春年少,逢著你的我,亦是如花似玉的錦繡年華。
一襲蜀袍殷戰血 ——女中豪傑秦良玉
明史》載:「良玉為人饒膽智,善騎射,兼通詞翰,儀度嫻雅。而馭下嚴峻,每行軍發令,戎伍肅然。所部號『白桿兵』,為遠近所憚。」史書中的秦良玉,風度翩翩好似一代儒將,不見一絲嬌柔扭捏的女兒姿態。這倒讓後人無限遐思,這膽智雙全、儀度嫻雅的女將軍究竟是怎樣的神采。
鳴玉溪畔奇女子——秦良玉
霖鈴敲打著碧紗窗,圓月刀馳騁過苗疆域。盛唐的蜀道難,在明末是否仍是難於上青天?巴蜀錦城,有當壚賣酒的風情,杜鵑啼血的淒美,也有三分天下的籌謀,一夫當關的雄圖。這片交織著風月與戰爭的傳奇地域,也曾孕育出一位奇女子, 許以刀光劍影的馬上姻緣,歷經慷慨瀝血的悲喜人生。
【唐詩故事】王維:與君初相識 猶如故人歸
若非遇著王維,他的聲名只怕會黯淡許多,繼而湮沒在浩瀚的史海中。王維以修禪自居,奉行維摩詰在家修行的宗旨,一生志在歸隱,放下了榮利功業,唯獨不曾放下一位友人。他為友人寫詩,為他遣懷,在世外桃源的輞川中永遠為他留著隱居的廂房。慧秀於中,才高於外,王維總是親切地喚他:秀才。
【唐詩故事】樂仙豈可辱 丹心罷管弦
王維的一生,幾乎是順風順水,靜心自處,不惹塵埃。然而他的晚年也浮蕩過波瀾,歷經生死與德操的考驗。擊起這千層浪的巨石,正是唐朝的空前浩劫,逆轉家國命運的安史之亂。
拆吾之名,賜汝姓字。沐我佛光,證人間世。
【唐詩故事】相思從此寄餘生——贈李龜年
相思知何物?有人說,那是巴山秋窗下的剪燭夜雨;也有人說,那是柴扉風前的人面桃花。溫庭筠卻深情地反問: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唐詩故事】息夫人:面若桃夭淚斷腸
美人看美人,大多懷著共情的心懷,感受著對方的美麗與哀愁。因而,妙年潔白的他遇著纖白明媚的她,相逢何必曾相識,通一點靈犀,憶一國佳人,將那千年不渝的忠貞節義娓娓道來。
【唐詩故事】志為平民百姓歌的杜甫
讀杜詩,多半是個嚴肅枯燥的活兒。因為他生活的特殊時代,因為他探討的社會課題,須要你焚香淨手,正襟危坐,擯棄私心雜念,全身心專注於詩歌的解讀和思考。如果是讀初唐宮詞,晚唐花間,還可以略微放鬆心情。
筆寫杜甫,有一瞬間的猶疑。論詩必提唐代,而讀唐詩絕繞不過杜甫這尊泰岳。對於他的感知,從無到有,自少及長,已經慢慢滲透華夏兒女的每一個記憶。子美,詩聖,少陵野老,沉鬱頓挫……這些記憶碎片如塵起風闌般襲來,沒有任何徵兆的,便將人的思維湮沒。杜甫對我們每個人來說,熟悉而陌生,彷彿老家逢年過節必要祭拜的先祖,我們念他,敬他,卻從未真正走近他。
詩仙李白,別號青蓮。直觀其名號,便覺這是一位素衣飄颻的漢家遺俊,獨行於白鹿青崖間,對月吟哦,沐嵐而眠,或凌空虛筆,勾勒一支驚風泣雨的詞章。仙,總讓人有疏離的距離感,現實中大多是凡夫俗子,結緣神仙的能有幾人?在古籍撲朔迷離的文字中,仙大抵是絕情寡慾、吸風飲露、飄渺山林滄海的修行得道者。
【文史】婦好:持黃鉞兮守四方
調丹黃鑄獸面銅冑,覆壓你三千青絲祈一世長安。絲袍紡鳳紋描,皮甲護心,裁一襲戰衣保你歸期可期。鐘鼓齊發,十五字銘文攀上回音,篆刻著萬國來朝的隱語。干戚長執,數千雙鐵拳暴起青筋,召喚著遠古獰厲的狼煙。
【文史】梁紅玉:名屬教坊第一人
鼙鼓甫振羅衣,玉足紛沓牽引環珮清淙。絲竹瘖啞又聞鶯歌獨發,水袖從風欲遮半面酡顏。乍飛旋,堪把宮腰折斷,飄香落影,知是真幻兩重?蹙冰眉,低寒目,唱罷《佳人曲》。不見滿座,衣冠似雪。這廂依紅偎翠,那壁推杯換盞,渾忘了故國明月,軍前死生。
【文史】平陽昭公主:鐵衣娘子勒煙塵
平陽,平陽,我喃喃唸著你的名字,唇齒開闔,一股浩蕩之氣盈盈而生,雅正中和。宛如涓涓細流擴開境界,化作滾滾江河,周流天際。我便於這江岸,行吟且踟躕,觀覽你清流自美,聆聽你那開國公主的傳說。
【文史】楊門女將穆桂英傳奇
女子如花,那些刻骨銘心的名字,總是在亂世風塵中絢爛著芳菲一般嬌艷的芳姿。譬如木蘭,或者蘭芝。風乘桃花馬,月舞梨花槍,她以花為名,一身戎裝,巾幗束髮,恰浮動著一f番木樨花的馨香。
【文史】百男何憒憒 不如一緹縈
千年流轉,幽思成堆,我翻開史冊,尋尋覓覓,邂逅你的芳蹤。在那個神蹟遺落的西漢之始,在「我生之初尚無為」的清平年代,我讀到「緹縈」二字,宛如看到一幅錯彩鏤金的工筆小品,纖巧綿密,正如你花樣年華里,那一段傳奇的人生。
【文史】木蘭曾作女郎來
涉過清溪,驀然憶起閨閣內臨窗點翠貼黃的菱花鏡;她越過山林,驀然憶起柴扉外芳草萋萋的青石路;她嗅到狼煙,驀然憶起殘照下家家煮水燒飯的煙火味道⋯⋯
千磨萬擊還堅勁——讀《無雙傳》
若本傳奇僅滿足於向人們講述一樁愛情奇緣,未免流俗。正如孔尚任創作《桃花扇》意在「借離合之情,寫興亡之感」,曹雪芹之《紅樓夢》寫寶黛釵的愛情糾葛,實則告誡人生如夢,不要太過沈迷於紅塵糾葛。《無雙傳》也正是通過仙客與無雙的悲歡離合表現亂世中俠士的豪烈和捨生取義。至古洪出場,本傳奇的主題才真正展開。
「崑崙奴,新羅婢」是大唐長安城的流行語,京城的皇室豪右競相購買,以顯其地位和風尚。本傳奇的傳主,膚色黝黑,毛髮捲曲,也是崑崙奴中的一位,在某位崔姓大官的府邸默默服侍,任年華漸漸老去。